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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总部不接受除了头以外的死亡证明。”
“对夫人来说,我是她的杀夫仇人啊。”
“所以我才想不明白,我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对当年的事情了解的人都隐瞒了什么,更想不明白前者到底比后者好到哪里去了。”伊万用力抓了抓头发,“还有夫人的态度。”
“我们是尊重夫人的,你走了以后,我妈也一蹶不振,如果没有夫人忽然不计前嫌出来帮忙处理部分事务,安抚人心,又在我妈恢复了以后果断的切断了和我们的联系,现在局势怕不是没有办法这么顺利。”伊万低着头,“就连我妈和她这么不对付,她们也一直保持着相对友好的关系,为什么一提起你夫人就撕破脸了呢?”
“我和她聊过了,她说她看到我就恶心。一个只要道理说通了,就能对至亲下杀手的人,她没有办法理解,没有办法接受,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生理上的不适。然后她让我有多远滚多远。但是……”牧浅堵住伊万的嘴,“但是我对她来说会是永远的一个心结,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我可以帮她解开。因为那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心结。”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自找苦吃的人……”伊万的声音弱了下去。
他可以趁现在一口气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给问了,按照这个氛围牧浅说不定真的会回答他。但是他对这件事已经有点习得性无助了,当年他就是为了这件事和他妈吵翻的,他妈用各种方法来确保他永远也不会再问这样的问题。
“她的心结不在我害死了她的丈夫,而在于他和我这种人有‘亲属关系’上。大该。”牧浅说,“所以我想向她证明,我已经改过了,我已经,绝对,永远,不会再杀人了。伤害人的事情,就算道理上再说得通,我从生理上也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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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时候?”伊万说着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开始有一点活动的祝桃桃,满脸的苦涩,“所以,你绝对不能伤人,但是你的人受伤了你也不能接受?你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谁知道我会有这么不省心的朋友呢。”牧浅撇了撇嘴,“招呼不跟我打一声就闹出这么一串东西。他闹得那么大,说明他在意这件事,我算什么朋友如果我无动于衷?”
“那夫人的‘试炼’呢?就先搁置了?”
“哦,夫人啊。”牧浅嘿嘿笑了,“她和我回洛城了。方便监督我。”
“我怎么……听到你现在的处境就头疼呢?你这是何必呢?”伊万捂着头啊啊大喊。
“都说了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了!但是夫人跟我说,这样刚好,患难见真情。我也觉得,这样刚好。”牧浅爬过去揉了揉伊万乱成一团的头发,“没事的,不是还有你在吗?大不了我可以找外援啊。”
“所以我不能直接抄着家伙事儿去把那个叫解也的干了吗?”
“不可以,因为杀人是一种可能性,可以或者不可以,都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当年那个情况,我都没让你杀过人,现在这种小事,怎么可能让你动手?”
被牧浅揉着头发,伊万郁闷的发现,就算他们已经不走家族内部的等级制度了,牧浅也喊他哥,但是牧浅对他还是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心态。
但是还有一件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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