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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松筋骨,胸部的肌肉堪称丰腴,真是实打实的奶子,随着军雌肩背舒张,胸肌挤压间乳沟若隐若现,几乎可以说美艳撩人。
“唔…唔……”
只是被这样慢条斯理地揉奶,军雌的身体就可以再度发情,阴茎颤巍巍地又硬起来,雌穴和屁眼没吃到过阴茎,却已经放浪地微微肿起,滚烫发红,甚至贪婪地轻轻开阖。秦晗沉浸情欲尚不自知,这幅淫荡模样倒是被厌酌尽收眼底。他只笑不语,按部就班地揉奶,低下头去舔一舔乳头,又仰颈去舐秦晗喉结。手也没闲着,揪着嫩乳提捏转拧,轻拢慢捻,雌虫敏感的乳头被硬生生地捏肿了一倍,可怜地鼓着,厌酌细细扣一扣,甚至可以让乳头中艳嫩的乳控张开一点点猩红缝隙,那小口羞涩,拧转间只张开一点点就立刻合拢,转瞬即逝,羞涩非常。
“唔…嘶……………唔……”
他一边揉胸,一边抬起头咬雌虫的耳朵,舌头热腾腾地往耳蜗里刮,几乎像在肏他的耳穴。雌虫五识敏感,被这么凑近了舔耳朵,整个耳道里都是粘哒哒的水声,伴随着雄主低沉磁性的哼笑,那笑声一路酥到耳骨里,让秦晗几乎头皮发麻。他被揉得浑身都烧起来,痒到深处,受不了地本能侧头回避,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哽。可只要他躲,乳头就会挨上不轻不重一捻,被情欲撩拨得浑身湿润、迷迷糊糊的雌虫就一下子清醒一些,染雾的黑眸眨了眨,里头的水气氤氲着,欲落不落,可怜地皱起眉,忍耐着蹭回来,把自己的弱点全还到他的主人口舌之中。
雌虫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皮肉都融化成甜腻的软浆,只外头一层果皮还尚且撑着,难堪地拢住一身淫肉软骨。他被舔穴揉奶地调戏到最高潮,杯满则溢,就在将将要受不住崩溃时,厌酌突然撤了口舌和手指,低下头宠溺地亲了亲秦晗眼角。
“?”雌虫迷迷糊糊地接受了这个亲吻,还没反应过来,雄虫的手就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阴蒂,然后修长的手指就捅入了他的身体——厌酌手指修长,看着文雅,但实际上骨节颇大,他食指和中指分成剪刀状,就能一根肏批,一根肏屁眼地,用一只手奸秦晗两个穴。雄主毫不留情地抖动手腕,手指几乎捣出残影,把雌虫泥泞的下体打得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啊———呜、唔、啊啊啊…雄主…!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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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仰起头,愣了一会才开始痉挛,整个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发出几乎可怜的低吼哽咽,一下子又在手指的拷问下潮吹了。
他潮吹了好半天,腰肢凌空打着圈,像是拱漂亮的桥,水从喷泉似的到慢慢化作细流潺潺,他的腰才一下子垮下去。军雌浑身的肉都软了,可怜地侧过头,湿漉漉的碎发盖住了眼睛,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他被这么欺负,乳头肿得像小提子,女阴后穴湿润软烂得一塌糊涂,阴道屁眼都被手指插得暂时合不拢,露出两个指头大小的艳红肉洞不断开阖,哆嗦的阴唇上那颗小痣湿得在反光。明明身材还是那么强悍矫健,肌理分明,可此刻却看不到一点庄严,只像个实打实的被肏懵了的婊子,可怜又艳丽。
雌虫被欺负得直打颤,哆嗦了好一会,才慢慢放下挡着脸的手,湿润的、漆黑的眼睛勉强睁开,挣扎着看向厌酌。他乖的要命,注意到雄主明明硬了却没有发泄,稍微缓过神来,就蹙着眉头,抿起嘴,勉力逼迫自己积蓄体力,准备撑起酸软的身体,想跪下询问厌酌是否需要服侍。他只来得及用手肘把自己支起一点,就立刻被厌酌按回去,他浑身赤裸地被厌酌裹住。
军雌几乎都要被厌酌玩坏了,刚刚那样丑态百出,雄主却还是从容不迫样子,衣角都没乱太多。
——好像只有雌虫沉浸欲海,万劫不复;他的主人片叶不沾,旁观者清。秦晗垂着眼,强压下羞耻和心酸,被雄虫从背后半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