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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耐操,恢复力极好,昨夜被操得烂乎乎,含着精液根本合不拢的阴户仅过了一天,就又像处子一样,两瓣花唇青涩地收拢着,颜色是红一点的蜜色,干燥柔软,呈现出与军虫强悍身体南辕北辙的甜腻。秦晗今生身子和前世又略有不同,前几日厌酌光顾着舔肏,便没有发现,其实雌虫右侧阴唇上长了颗小小的黑痣。这颗小痣浅淡,长在阴唇偏内侧,不把肉批扒开一些很难察觉。这等要命地方长了颗痣,艳得几乎无耻,若是前世勾栏院里的妓女长了,怕是光靠这颗勾人的小痣就能炙手可热,偏偏这等媚痕生在这样严厉的军雌身子上。厌酌第一次发现时,真觉得像是掘泉得宝,瞧得眼热,把雌奴上将翻来覆去,揉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秦晗被看得脸烫,瑟缩了一下,可怜地微微侧过头,努力克制着羞耻和颤抖。
厌酌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欣赏他,用手捏着他的屁股,搓了搓那颗嫩嫩的小痣,紧接着用力揉弄那两团讨喜的软肉,掰着臀瓣骤然挤压又狠狠分开,挤压时阴唇会阴肥嘟嘟地鼓起,分开时两瓣花唇都被拉扯得乱颤,可怜地漏出一点点鲜红的缝隙。
只这么捏着屁股挤压、欣赏,军雌的腰就一点点震颤起来,阴茎一抖一抖,花唇的缝隙里亮晶晶的,已经开始出水。他极克制,明明湿透了,浑身肌肉都绷紧,却很安静,仅仅是呼吸声开始粗重。
厌酌就笑着,低下头舔他。
一开始,每次被舔批军雌都受不了,本来还能拘着一声不吭,一旦厌酌的舌头舐上他湿答答的嫩批,他就一下子开始小幅度地挣扎,腰肢整个弹起来,声音不稳地哀求厌酌停下。
“雄主——雄主……求您,这里太……”
他求得可怜,显出一副快崩溃的模样,但厌酌只需要抬起眼,贴在他阴蒂边轻轻说一句,“安静点躺着,小朋友。”军雌的身体就一下子绷紧了,不再多话,咬紧牙关,横臂遮面,哆哆嗦嗦地敞开腿接受舌奸。
秦晗已经远不是幼崽的年纪,他年近四十,在虫族里属于年华正好的青年期。但对于厌酌长达千年的生命而言,他似乎也的确仅堪小辈。他喊秦晗小朋友,军雌哪里敢反抗,只是每被这么喊一次,他的身体就紧绷着哆嗦一下,似是耻得受不住。——明明外表看起来并不像隔代人的…秦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比雄主小上许多倍这个事实让他自惭形秽。
——偏偏每次喊秦晗小朋友时,军雌都会立刻放弃反抗,好像真的是被长辈教训的小孩似的,更听话、更乖巧,他简直是把弱点双手捧到厌酌面前,焉有不用之理?
厌酌非要他在自己舌头上吹一次才会放过他,雄虫的唾液里带着信息素,这么舔到女阴里,和用阴茎内射相差无几。秦晗这会儿还没被肏熟,高潮时一声不吭,折颈仰首,喉结颤动,脚趾蜷缩着,腰肢高高领空弹起,肌肉绷得紧似山骨,捂着脸,抽搐着喷出水来,阴唇上那点浅浅的黑痣都被水捂得湿艳。厌酌抽出舌头,就能看到雌虫原本矜持的女阴被他整个舔开了,肉洞颤巍巍的一时半会合不拢,阴唇东倒西歪地耷拉着,水灵灵地打开缝隙,露出里头鲜艳的媚肉和软糯的阴蒂,阴道痉挛缴紧,抽搐着喷出水来。肥嘟嘟,水灵灵,湿润糜烂,熟红娇嫩,真是再不能更淫荡。
“哈…唔——……”
雌虫每次高潮时都很受不住,拿手可怜地横在脸上,试图遮掩自己狼狈的表情,腿也哆哆嗦嗦地,羞耻地想要合拢。可厌酌只要懒洋洋地吩咐一句,“别挡着,小朋友。”哪怕还在痉挛着高潮喷水,秦晗也会乖乖地立刻遵循命令,献祭般咬牙把腿打得更开,握紧了拳头,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手臂一点点从脸上移走,露出他因为高潮湿润的俊脸,和泛着红,失神涣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