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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进一步的触感。郑篪的吻相当地带有侵略性,不断与林雅道的舌缠绕着,但仿佛又带着某种不自觉的忍耐与克制,林雅道竟从郑篪的吻里读不出情绪。
林雅道没有郑篪高,吻到后来头仰得发酸呼吸也不顺了,见郑篪手逐渐松开便挣了出来。
两人相望喘着气。
林雅道用手背擦了擦残存在嘴角的液体,没好气说道:“还没见过吻技这么烂的,不知道吻是需要换气休息的吗?”
其实不差,至少让他很舒服。只是林雅道实在气不过他居然被别人抓着领带强吻。
“第一次尝试,见谅,”郑篪看着林雅道,问:“林雅道,当我男朋友吧。”
“说说,看上我哪了。”
“没什么,想每天帮你系领带,”郑篪指了指林雅道的领带,“都皱了。”
林雅道被气得发笑,“你好意思提吗?”说着解下领带搭到郑篪手上,“送你了,让你记着下次别抓这么死劲。”
“同意了?”
“谁说的,”林雅道拎起包准备出去,“还没玩过男人,你要是表现好我就考虑考虑,bye”
看着林雅道消失的身影,郑篪一下倒回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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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了。
本想慢慢来,步步为营地把林雅道拿下,没想到他会道歉,竟突然失控让脑子脱了缰。他等了林雅道的道歉很多很多年,虽然并不是今天这句,但那一刻,就真的只是很想,很想冲上去吻他。
可能就只有对林雅道又爱又恨这点自己从未改过吧,郑篪看了看手上皱巴巴的领带,卷起来放进了口袋。
之后的一两个月,郑秋明都过得天昏地暗。放学后经常被林雅道强行带去风花雪月,只不过花天酒地是林雅道他们的,自己只是一直在被付诸暴力与羞辱而已。上洗手间的时候,只要洗手间里没其他人,十有八九都会被围堵在角落里,一直被谩骂、被羞辱,而郑秋明还要不停点头称是,稍微说错一句话或者反抗两句就会挨耳光,有时甚至是肚子挨脚踹。吃饭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人与自己一道,而林雅道的狐朋狗友们看见郑秋明落单便会把吃剩的骨头扔进郑秋明的碗里还不准他拿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自己抽屉里的写满辱骂与讽刺的纸条、翻到一半突然发现被撕了两页的课本……所有的所有都让郑秋明感到痛苦万分。
林雅道很少亲自动手,倒是那些跟班混混喜欢狐假虎威拿他发泄。不幸中的万幸是,林雅道之后没再给他叫过女人。每次回到家时已是深夜,郑秋明才能把藏在衣服里的作业拿出来做——林雅道从不准他的视线里出现装着作业的书包。郑秋明对林雅道既恨又怕,但也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自己的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
两人紧张关系的第一次松动,来源于一场斗殴。
“秋明,你最近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状态很不好?我非常担心你......赶紧调整你的状态!”迷迷糊糊中,郑秋明梦到了正在批评他的老师。
“郑秋明!”林雅道吊儿郎当地靠在郑秋明教室门口把他从睡梦中揪出来,“过来。”
正值课间,郑秋明趴在桌上补觉,这阵令他耳烦且恐惧的声音让他很不耐烦。
“你又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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