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闹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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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没杀过人且短时间内不准备杀人，”丁榕带他们往约好的地方走，“这不都没给你们派刀枪。”

两人的聊天听得郑秋明心里阵阵发慌，什么杀人，到底要他去干嘛。打架斗殴，明明上午还在教室好好上课，下午就变成真的混混了，决不能参与到这种事里面来。

“土呆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丁榕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也是在血池子里泡大的，我看得出来，你适合干这个。”

还有半句，林雅道并不适合。但为了早点拉林雅道入伙，他不能说。

后面的进展如剧本般不出所料，双方领头的言不过三句便棍棒相向，火并起来。丁榕因事起于私，没有理由向家里借人，而林雅道带来的乌合之众又只有郑秋明能用得上，人数上大大吃亏。同样感受到吃力的也有郑秋明，寡不敌众难以招架，让他想起来被林雅道围殴的时候。

一个踉跄，郑秋明重心不稳晃了两晃，马上便有棍影袭来，林雅道冲过来挡在他身前，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一闷棍，然后抢了对方的棍子揍过去。“你他妈的，你反击啊，火并不打人你来这喝茶啊！”林雅道说道，然后伸手来扶。

他的手肘那是刚刚被对方敲出来的一大块青色，让郑秋明心里一惊。

林雅道……他为了自己受伤了吗？

“有事没有？”林雅道问。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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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秋明借着林雅道的手站稳脚，起身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这次的他并不像曾经一样是孤独地被针对，他有了同伴。不管以前如何，林雅道此时不再是他的敌人而是战友，而是为了他受伤的战友。郑秋明突然明白了这场斗殴为什么而打，既然有人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那他也要这么去保护别人。

“我来打。”郑秋明对林雅道说，“你掩护。”

林雅道点点头，二人背靠背分头行动起来。有了掩护郑秋明顿感如鱼得水，可以专注掰人手脚踢人胸腹，拳拳到肉。看到郑秋明似乎终于回过神，林雅道也来了劲，体力越打越多势头越打越猛。

等到把最后一个站着的人打趴，郑秋明喘着粗气望了望林雅道，林雅道也颇为赞赏地回了一笑。

林雅道，他竟会这样赞许他吗？

郑秋明环视周围躺在地上一个个缩成虾米状呻吟的混混，一种奇异的感觉升上心头。这些人，都是他打倒的。原来不作为被围殴的对象而是有人照应共同退敌，竟然是一件这么快意的事。那一瞬间，郑秋明是被胜利与征服的喜悦充满了的，他也第一次尝到了暴力的快感。

不一会，丁榕那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丁榕带着人朝他们走来，而走近才发现，丁榕竟然衣襟染血，再往下瞧，丁榕手握一柄匕首，匕首上满满都是血迹。

“我草，你杀人了？！”林雅道惊呼，“你不是说不杀人的吗！”

“反正丁家的人迟早都得有这一步。人少就用武器补回来，总之我一定得赢。”丁榕说完这句话，森冷的眼神对上了郑秋明，一如既往让郑秋明觉得恶心。

“看来我说得没错，你果然适合这行。”丁榕拍了拍郑秋明的肩，“希望以后站在对面的不是你。和雅道一起进云镜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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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榕，咱们说好了今天只打不杀，你出尔反尔的事我还没找你，你就开始拉人了？真要出人命了我都得提心吊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