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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远洲却当是他默认了,眼眸登的亮起来,伸手端走蛋糕放在茶几上,倾身靠近,低下头。
阴影降下,呼吸交织,简远洲的唇冒冒失失地撞上唇角,吻去沾染的一点奶油,炽热的舌尖撬开贝齿,钻了进去。
是一个混着微涩香槟和蔓越莓蛋糕味的吻。
分明该推开拒绝的,宴知韫却无意识地张了唇,舌尖暧昧挤压相缠,仿佛有电流从勾缠的唇舌蹿过,麻痹了本就迟钝的理智神经,化作愉悦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叫他一句推拒的话都说不出来。
都亲了两次了……
也不差这一次了。
宴知韫自欺欺人般阖了眼,仿佛看不见般就算不得越界,长睫似薄薄蝶翼轻颤抖动,喉间溢出呃唔呻吟,腰身控制不住地发软,向后倒去。
简远洲压着他倒在沙发上,手掌捧着宴知韫的脸虔诚地深吻着,呼吸逐渐粗重,唇舌间的动作愈发急切激烈,翻搅出暧昧缠绵水声。
口腔中的氧气被掠夺,舌根被吮得发麻,宴知韫渐渐喘不上气,往后仰着头躲吻,喘息着道:“好了,已经够了……”
简远洲胸腔起起伏伏,脖项染着赤红,听话地稍微退开了,低头望着宴知韫沾着水光的微启唇瓣,期待问:“可以继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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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韫张唇呼吸着,还未明白过来,又一个吻便急切地落了下来。
水声断断续续地在房间里响起,面前的少年好像怎么都亲不够般,神色痴迷沉醉,只分开短暂数秒,就迫不及待又凑过来,含住柔软唇瓣肆意碾磨。
宴知韫的唇被含吮得微肿,泛着酥酥麻麻的疼意,舌尖被迫缠绵共舞,喘不过气来,酒意上涌的四肢生不出什么力气,泛粉的指尖抓着面前少年胸膛处的衬衫,不像是拒绝,更像是难耐的邀请。
“不要了……”宴知韫长睫盈泪,眼尾湿红,躲着吻含糊道,“别亲了……”
声音清软,含着一点颤抖哭腔。
简远洲脑中名为克制的理性神经猛地崩断了,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掌从宴知韫散乱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五指握住了薄薄的奶子狠厉揉弄。
软肉细腻柔嫩,就像是剥壳的荔枝果肉,一点红珠缀在上面,被轻轻一拨,就传来酥麻快感。
宴知韫腰身轻颤,控制不住地微微弓起,喉间泄出一声呜咽,迷茫地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眸,唤:“远洲?”
衬衫衣扣被解开几颗,就被性急地直接推了上去,露出带一点弧度的象牙白单薄胸膛,简远洲眼底赤红急不可耐地埋首上去。
敏感茱萸被含进了潮湿温热的口腔,被舌尖裹住狠狠一吸,肆意拨弄舔舐,另一边奶子被指尖有些粗暴地大力揉弄着,像在揉捏绵软糕团,抓出各种形状,印下一道道凌乱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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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小奶子被潮热口腔叼住轻咬,又舔又吸,另一边小奶子被粗粝指腹掐揉,些许痛意伴随着激烈愉悦快感猛地窜进脑袋里如烟花般炸开来。
宴知韫扬了颈项,有些失控地喘叫呻吟,底下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与少年下腹的灼热硬挺撞在一起,隔着薄薄面料难耐地互相蹭动着,传来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不行,太过了……!
宴知韫呼吸紊乱,撑起手臂,岌岌可危的理智神经预感着危险,告诉着自己该叫停了。
简远洲抬了头,凑过来亲了他唇角一口,嗓音沙哑,浸着浓重情欲:“阿韫,我会代替他对你好的……”
他是谁?宴知韫迷茫想。
只是刹那的犹豫,宴知韫的西裤被扒了下来,纯白内裤被撑起一角,顶端濡湿。
内裤被扯了下来,半勃的粉白性器弹出,笔直站立,光洁莹润,顶端淌着晶莹水珠,精致得像是一柄适合在握在手中时时把玩的玉器,叫简远洲看直了眼:“好漂亮……”
“别看!……”
宴知韫羞得想晕过去,伸了手来想挡,简远洲却先一步俯了身,张唇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