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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怔愣了瞬,而后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
简远洲笑着,轻唤一声:“阿韫。”
宴知韫预感到了什么,手心发热沁出薄汗,应了声。
简远洲黑曜石般的眼眸专注地看他,视线灼亮热烈,唇角泛着灿烂笑意,在无数对焦着他们的闪烁镜头中,他低了头,贴上了宴知韫的唇。
如绒羽轻擦而过,一触即分,却泛开酥酥麻麻的麻痹感。
简远洲克制地退开,司仪又说了几句诸如百年好合的吉利话,将话筒递来,宴知韫才意识到宣布两家合作事项的时候了,好在稿子经过数方校对,他提前背得不能再熟。
待有条不紊宣读完下了台,宴知韫的手足才像冬日冻僵后回暖了般找到知觉,发现自己还牵着简远洲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松开来,道:“谢谢。”
简远洲有些疑惑,问:“谢什么?”
宴知韫一时哑然,简正和恰时走来,笑呵呵招手道:“小韫,走,我带着你正式和他们聊聊。”
宴知韫点了头,执起侍应生端来的托盘里的一杯香槟,对简远洲道:“远洲先回房间休息吧,我让他们把切好的蛋糕送来。”
按原计划本来有分婚礼蛋糕、新人敬酒致谢等环节,但奶奶他们都担心简远洲伤势未好,流程长了闹得头晕,将步骤能省则省。
简远洲担心道:“香槟度数低但喝多了也容易醉,要不我留下来给你挡酒吧。”
宴知韫笑道:“你头上还带伤呢,帮着我挡什么酒?”
简正和在旁看戏,慢悠悠道:“你听不懂又喝不了酒,跟着你老婆做什么。”
简远洲听得不乐意,道:“今天不是我和阿韫结婚吗?我缠着他怎么了?”
“知道了知道了,”简正和道,“我就带他见几个业内前辈,保准很快就把时间还给你们,行了吧?”
简远洲这才勉强答应,回了房间后又实在不放心,唤了几次侍应生帮着去看宴知韫的情况。
简正和只打算带宴知韫结识几个重要的人,但架不住想攀谈的其他人如水流般源源不断涌来,宴知韫在场算是刚入行的晚辈后辈,轻易脱身不得。
绕是香槟度数再低,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宴知韫也禁不住生了醉意,感觉有几分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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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韫面色风轻云淡,托侍应生要来房卡,又温声请人帮忙给人群中心的简正和说一声先走了,便往宴会厅外的方向走,路上却又被宾客缠住了,依旧是祝贺新婚和侧敲旁击项目内容的说辞,宴知韫迫不得已又喝了几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脱身。
出了宴会厅,宴知韫独自乘电梯间前往顶楼的,放松下来后眉眼间露出一点疲惫,醉意上涌,视线也变得晕眩。
叮一声提示音响起,宴知韫揉着眉心跨出,撞进了炽热怀抱里,熟悉气味萦绕鼻尖,他惊愕地仰了头,有些回不过神:“远洲……?”
“我接到消息说你出了宴会厅,就来电梯这儿来接你了,”简远洲看宴知韫浮着粉霞的脸,“你喝了多少?”
宴知韫眼眸有些失焦,反应慢半拍道:“……我没数。”
宴知韫难得露出这么一副毫无防备的慢吞吞模样,像只摔晕乎的银毛狐狸傻傻地翻出了肚皮,简远洲看得稀奇,握着他的手走,道:“我本来想着等你回来一起吃蛋糕,你是不是吃不下了?”
为了给新婚夫夫留足隐私,顶楼的几间套房都是空的,宴知韫本要了房卡打算另去一个房间自己休息,闻言迟疑了,道:“我可以陪你吃一点,正好压压酒。”
当婚房用的套房打开,晃眼一看,到处扎着蝴蝶结红飘带贴着囍字剪纸,红玫瑰花瓣和气球洒落一地。
满目喜庆的红看得宴知韫头晕,简远洲却无比自然地拉着他坐到了小客厅的沙发上,在放茶几上的玫红蛋糕切下一角,殷勤递来,身后仿佛有无形的狗尾巴晃动,道:“是蔓越莓口味的!”
宴知韫接了来,在简远洲灼灼视线里尝了口,丝绒般的口感在唇齿间融化,他道:“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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