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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喷薄而出。
简远洲张唇接着,喉结滑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将宴知韫射出的浓稠精水悉数吃了下去。
简远洲气喘着,在他唇角印下一吻,问:“阿韫舒服吗?”
宴知韫躺在沙发上,面色潮红,眸中水光闪烁,濒死般大口喘息着根本说不出话来,漂亮得像一支被雨水打湿的白山茶。
窸窣衣料摩擦声响起,屁股间抵上某根蓄势待发的硬灼,宴知韫含着雾气的眼眸往下一瞧,眼前发黑,肩头瑟缩着想往后躲:“不、不行!”
那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简远洲腰腹劲窄,覆着块垒分明的腹肌,鲨鱼线性感,黑森卷曲茂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下,干净的肉粉色肉茎直直对着他,粗硕茎体上缠着细蛇般的凸起青筋,分量十足,狰狞可怖。
简远洲眼底赤红,声音好似带着祈求道:“阿韫不怕,我会努力像他那样对你好,满足你的。”
“根本就没有,呃唔——”
圆硕龟头撑开肉穴小口,往里挤进,一口气进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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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肉壁被强行撑开,传来剧烈快感,无数白光在眼前噼里啪啦闪过,宴知韫扬了天鹅般纤长雪白的颈,肌肤沁汗,张着唇失了声,什么都叫不出来。
肉穴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张地夹着闯入的异物,穴心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出去……”宴知韫的手指在简远洲肩背上抓出道道痕迹,“不行,我们不能……”
简远洲却低了头又来亲他,将所有的抗拒之词都翻搅成暧昧急促的呻吟与喘息,舌尖互相勾缠,水声啧啧。
宴知韫被亲得意乱情迷,绷紧如弦的身体不知不觉放松了几分,青筋盘桓的热烫性器猛地破开层层软肉冲至最深处,噗嗤撞上穴心。
宴知韫崩溃地哭叫一声,泪水簌簌落下,腰身重重弹起,浑身过电般打着细细的颤。
湿热柔软的肉壁挤压,紧紧箍住粗硕的肉茎,深处咕啾咕啾涌出的温热水液尽数浇在龟头上,舒服得简远洲头皮发麻。
简远洲终于知道为什么私信里的自己会说一天七次了。
老婆这么漂亮,小穴又热又会吸,还会喷水,不想和老婆缠绵在床上才奇怪吧。
简远洲眼眸满是痴迷,一边低头亲他的唇,一边迫不及待摆动起了腰腹,暧昧水声和啪啪皮肉拍打声回响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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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韫喉间的甜腻呻吟被撞得破碎,两人唇舌蹭动交缠,溢出难耐的性感喘息,透明涎水落下。
简远洲的劲窄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律动着,没有经验的少年没有花里胡哨技巧,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全根没入,蛮横撞至最深处,但每一次都能把宴知韫送上快感的最顶端。
好热、好撑……
好像后穴要被烫坏了……
宴知韫神思混乱,被按在沙发角落里无处可逃,双手抱着简远洲的背,大开的双腿无力地落在沙发边缘,身体随着顶撞的力度被干得一耸一耸的,粉红阴茎又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淌着水。
简远洲腰腹发狠似的狠戾蛮干,又捧着他的脸追逐深吻,嗓音暗哑耐心地又问:“阿韫,舒服吗?”
“舒、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