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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霄搭在薛言淮后腰的手掌一滞,随后重重将他往shen前带,yangwu因而ding入得更shen,满溢的yinzhi密水从jiao合chu1淌满二人tuigen。
谢霄隐隐压抑怒意的声音响起:“看清楚,在cao2你的人是谁。”
宽厚掌心nierouxiongru,左runaitou挂起的玉制小环被捻起勾在指尖,一挑一勾,便会从ru尖激起toupi发麻的剧烈快gan。
“啊、嗯啊,不要扯……nai子,nai子好痛……!”
他被迫仰起颈,一面吞吐yangwu一面与谢霄接吻,口腔被肆意搅弄tian舐,she2尖被yun得发麻,扫过上颚时便支撑不住,ruan颤着xie了shen。
谢霄指腹压着他眉心,gan受金印tang热的逐渐消退。
薛言淮tou颅无力垂靠在谢霄肩tou,细细平复着chuan息。
“别再想不该想的事。”谢霄dao。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薛言淮断断续续,嗓中沙哑,“我不喜huan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你放了我吧……”
“我知dao我喜huan谁,我在一点点记得他的样子,他喜huan穿黑se衣服,yan睛是金se的,会对我……”薛言淮想故意讲些季忱渊特征,脑中搜寻一lun,除了他朗俊恣意的一张脸庞,脑海中竟对所有行为都习以为常,憋了许久,才daochu一句,“对我极好。”
谢霄面上冷淡依旧,话语微愠,dao:“你想不chu与他的相chu1。”
“你guan我,我就是喜huan不行吗……反正喜huan谁,都不会是你,”薛言淮想推他,被握着手腕压在后腰,只能ting着xiong脯,ting翘双ru送上谢霄面前,他发恼,“……松开!”
本是小巧莹run的nai苞,在多日抚摸rou弄下被玩得zhong胀饱满,nai珠圆run发ying,最jiaonen之chu1挂坠着jing1致玉环,衬得rurou更run白shi靡,像是才chu蒸笼的ruan白馒tou,缀上一颗熟ruan的红豆。
他的nai子被谢霄面无表情亵玩着,xue中才xie过不久的yangwu再度涨大发ying,薛言淮呼xi一窒,慌dao:“谢霄!”
谢霄将他颤ruan的双tuiding得更开,温热掌心下抚,停留在ruan白微鼓的小腹,dao:“三月,也该有点动静了。”
薛言淮自然知dao他在指什么,额上落汗,挣动不已:“……你休想,我永远不可能,怀上你的东西。”
谢霄没再说话,将他腰肢抬起,跨间用力,向上一ding,xingqi便又破开ruanrou,shen重地没入了shiruanjin致的窄xue间。
薛言淮哼yin一声,hou结gun动,被谢霄轻而易举地诱发情chao,脑内浑噩迷luan,快ganjiao杂与视线模糊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前世二人,也曾在涯望殿中有着相同境况。
在最后的几年间,他好像疯了一般执着地想要一个谢霄的孩子,命手下到各医门去求取丹药医方,每日不间断地吃着最嫌恶的苦臭药汤,期盼自己平坦小腹能有一丝变化。或是自行堵着谢霄she1入的jing1ye,摸着微鼓的弧度,安wei自己,也许腹中已然yun育了一个他与谢霄的新生命。
其实很早就请来神医圣手看过shenti,许是曾被断裂过经脉丹田,他shenti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即使后续依靠天材地宝qiang行修复经脉,也弥补不了半分从前。
想要一个孩子,实在太难太难。
他很多次曾bi1着谢霄she1在自己ti内,一遍遍问他自己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是不是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师尊就不会再恨我,我们能重归于好,能一起将他慢慢养大。
薛言淮怔怔抬着tou,期盼一个有一丝可能xing的回答。可他看了许久,在谢霄yan中只看到了嫌恶与嘲笑,似乎觉得,被他这样的祸害yun育生命,更像是一zhong耻辱。
果不其然,谢霄只冷声回dao:
“——就算怀上,也只不过是个孽zhong,本就不该存活于世。”
薛言淮记不得那时的心情了,只记得xiong口一瞬痛得几乎无法呼xi,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