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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言淮最终为自己一时畅快的挑衅付chu了代价。
zhong成一条feng隙的feixue再次被cuying柱touding开,宣誓所有权一般地撞cao1进了shenchu1,nen红bi1rou不得不继续michu源源不断的yin水,供cu长tang热的yangwuqiangying进chu,再一次把jing1ye从gong口chu1she1入腔中。
而后,他的后xue被以同样方式guan入nong1jing1,薛言淮颤着手指要去挖chu这些污秽之wu。谢霄抓着他的手腕,将两chu1xue口sai上缅铃与涂满情药的玉势,重新将他双手缚在touding床柱,继而离开殿中,留下薛言淮独自一人煎熬。
这般重复多日,shenti里的yinxing被彻底激chu。薛言淮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沦为谢霄口中luanchong娼ji一般存在,只一日不得yangwu入xue,便通ti酥yang,神智溃luan,恨不能扒开自己xuedao,被死wucao1弄解了这致命yang意。
他被困在涯望殿中,整日不着衣wu,赤luoshenti满是各式yinju,谢霄是他唯一能见,唯一可求助之人——若一开始还靠着些许神思苦撑,随时日渐过,也早被这些入tiyinwu折磨得心智紊luan,疲乏不已。
一月有几日浑浑噩噩,连自己姓甚名谁也忘记,只知dao每日入殿之人能予他解脱快活,便将其当zuo上位者,一言一行皆由其喜好支pei。
似是知dao他无法再逃离,颈上圈环也稍松些许,薛言淮能带着那dao长长的寒铁而制锁链在殿中走动,可除却寻上各wu解xue中yinyang,再无jing1力分神其他。
他细细的脚踝被挂上一只红绳,下牵一只小指指节大小金铃,只若走动,金铃便发chu如清泉击石般清脆叮当、
是以,谢霄每日回殿,先闻其声,再见一jumei人白ruanshenti倚缩榻尾,左ru扣一玉制圆环,成se上好,通透清莹,更衬肤白雪腻,ru尖樱粉。
其下便是ruan白鼓起的小腹,与跪坐微分,颤ruan不止的双tui。
薛言淮在他日复一日调教间已然学会如何令自己舒适,他liu着泪,一面难堪地主动敞开双tui,令他看自己shiruan牝huchu1与ru环相同材质的yindi环扣与将shixue堵sai填满的玉势。
玉势被谢霄取开,半凝结的白jing1顺着yinyeliuchu。薛言淮气息越发急促,每每靠近谢霄,他便通ti发热,xuedao空虚不已。若谢霄不给,便压着他肩tou主动骑坐,分开时时泥泞的白nenbangrou,将yangwu吞入yindao上下动作,shenyin断续。
只有谢霄chu了jing1,他才难得找回一丝清明。
他的xue里是不能空的,薛言淮一面咒骂谢霄,被冰凉的玉势重新没入saoxue,将即将落chu的jing1yejinjin堵sai——谢霄在那日之后,曾说,想让他怀上一个孩子。
他绞jin了腴ruan的tuigen,想抬手去打谢霄,被握起手腕an在touding,后xue以同样方式再被ding入,随着而来的,是阵阵猛厉凶狠的dingcao1。
床幔纱帐摇晃,薛言淮指尖jin攥被褥一角,痴痴看着账ding,yan中雾气氤氲。只有源源不断快gan提醒他,如今只是一只被锁在殿中的供人jiao合取乐的yinchong,早已没有了半点反抗之力。
每被进入cao1弄一次,薛言淮便将这些记得更清楚,他看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伏在他shen上肆意进chu的谢霄。
他默默算着时间,第三月时透过禁制,看见涯望殿后的老树叶黄飘落,才意识到已入了秋。
已经太久了,他绝不能继续待在此chu1。
薛言淮在一点点控制自己陷入迷luan的时间,实在难以忍受要陷入惘luan,便将自己she2尖咬破,用剧痛bi1chu几丝清明。
他逐渐能掌握自己的shenti与忍耐快gan,却要在谢霄面前故意表现得沉迷,除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叫他师尊,简直百依百顺,装作痴迷的重新爱上谢霄。
也因此,他能够在屋中行走,只是锁链最长也只dao屋门,再无法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