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谢危停顿片刻，才轻声道：“人定的规矩，未必要全遵守。琴轸悬空有许多说头……最靠谱的约莫是这样更利于琴音发散，声音更好听些。”

他带着肖铎试过几种指法，而后看肖铎自己试着弹。手指漂亮的人弹琴很赏心悦目，尤其是这人的指法进展很快，几乎一点就通。先前共弹过的《鸥鹭忘机》，肖铎记住了怎么拨弦，居然能自己弹出两三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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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教肖铎不跟教女学生一样，并不是因为他敷衍，而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学法。肖铎是更容易在实际中学到和学会的类型，因此直接上手，在操琴时一点点教，更加合适。

不过一个时辰，肖铎进展飞速。谢危见天色不早，就把琴收起来，同自己的一起放着。肖铎还有些恋恋不舍，仍旧坐在琴桌前头，闭着眼睛，手指悬空弹拨。

谢危看他一时，心道：若是他在富庶之家长大，这会儿怕也是当地有名的文雅公子了。

然而谢危心里又有一个阴暗的声音，将他方才美好的设想统统打翻。

那声音说：肖铎天生双性，富庶之家兴许以为他是妖孽，生下来就丢弃了，丢弃了未必不能活，贫贱养大也同现今一样，你看，你就是这么坏，你想了他好，又要他不好，因为他若好，你就不能教他，要他不好，要他从小没机会学，你才能教他。

此时肖铎睁开眼睛，笑着问：“先生，明天也能给我弹琴吗？”

谢危心里的好话与坏话统统消失，他说：“你想听什么？”

肖铎想了半刻，有些不确定道：“先生从前在荣王那儿，也弹过一手，不是《释谈章》，也不是《风雷引》，先生弹了三段……”

“我知道了。”谢危说，“明日弹给你听。”

肖铎追问道：“那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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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却不答，只同他一起出去，取了灯笼来提着，一道往东厢小院走。快到门口，肖铎又问：“是什么曲子啊，先生？”

谢危仍旧不答。

入得院内，谢危回身锁门，肖铎问了第三遍。

“哥哥，那曲子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很喜欢。”

谢危叹道：“《凤求凰》。”

“.…..噢。”

两人似已有了默契，到了时候，若无事情，就要在床上消磨。谢危想到自己回来时，肖铎正在看双修的书，因此拿来扫了一遍，见确无怪诞之说，当真是从什么道藏中整理而得的严谨技法，才放了回去。行房照旧，肖铎小腹上的反桃已经出来清晰图案，且两侧与下方也长了几条不相连的花纹，谢危有些高兴，看到反桃中央不明显的锁孔形状，高兴里就带了几分阴鸷。

他已经不想管自己身上的红纹了。

他身上的红纹已经长满了全身，不见肖铎时，就像是当真有生命的枝条，感知到了冬天的寒冷，要退回去缩着，待见了肖铎，才蓬勃生长，譬如此时此刻。

肖铎要将他推倒在床上，这回没有推动，谢危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他是要自己躺下，才撑着身体仰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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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我……我看到书上有一个姿势，说是双修时气息流转更快。”

谢危看着他，肖铎很不好意思似的垂了头，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阳具吃进去后，改成盘腿坐在他身上的姿势。阳具未入胞宫，冠头抵着宫口，只觉肖铎有意规律收缩女穴，将他情欲调动十分。夹了会儿后，肖铎泄出阴精，宫口一松，就把谢危的性器全吃了进去。

“呜……”

肖铎仰头张口呼气，抚摸着小腹被顶出的明显凸起，谢危亦明白不少正经的房中术法门，这会儿同肖铎呼吸同调，两人下腹俱是有些隐约的鼓动，这鼓动不是真的腹中跳跃，而是类似人常说的得了真机，入了真境，丹田处仿佛生了第二颗心脏，或是讲成是个不存在的精气结成的胎婴。谢危捉着肖铎的手，要他同自己十指相扣，这样悬在半空彼此抵着，合眼体会气息在二人体内流转，仿佛一瞬得见彼此眼中情景，又像是万籁俱寂，世间唯有他们两人。待谢危在肖铎胞宫交了阳精，两人都以为至多过去两刻，未成想看月亮高度，竟是已到后半夜，且他们都神清气爽，并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的疲乏感。

谢危扶着肖铎，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肖铎起身后一直捂着阴户，浑身上下都是粉的。

谢危道：“不舒服么？”

肖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