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结束，意味着周俭的收养事宜也要提上日程了。

“记得，”周元青微微一笑，“我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被人家撵得窜的呢。”

最后半年为了准备考，周元青几乎没再去过酒吧，考一结束段文文就吵着要给他庆祝脱离苦海。周元青没什么心情，但段文文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吵得人心烦，最后竟然不知怎么还抬了蒋自鸣，面对曾经的两个金主，周元青最终还是没能说拒绝的话来。

不得不说，段文文这家店选得很合适，那句话说的对，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过不去的，如果有，就两顿。

她儿女都在外地，此时能陪在边的只有福利院的护工和周元青。

段文文差把手里的砸他上。

约好的地方是火锅店，周元青一到，发现他竟然还搬了一整箱啤酒在地上，无语：“你天天在酒吧还没喝够吗，要来这里喝。”

说起来，他俩认识的契机应该也算是一另类的英雄救。

她女儿听到消息之后赶回来，说要接她回自己家住，可是崔不愿意，持要待在福利院里，她在这里了大半辈义工，早已比家还亲密，更不愿意在最后离开，女儿拧不过，只能从了。

“可以。”周元青坐在他俩对面。

周元青直到现在也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小捡说这件事，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不然就直接把他打了扔车上拉走算了。

段文文白了他一：“你懂什么，工作和消遣能一样吗，今天的主角是你，这一箱都是你的，谁也不跟你抢。”

崔有血压，记也不好，之前一直是周元青盯着她吃药，这段日周元青心态不稳定，又要忙考复习，自顾不暇，偶尔有几天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崔竟然倒了医院。

三人下箸如飞，酒也没顾得上喝，一顿饭吃到最后，那一箱酒也没动多少，搞得段文文一边摇一边扼腕遗憾。周元青一向有分寸到了清心寡的地步，从来没喝醉过，自然也没人见过这装模作样的臭小喝多了什么样，错过了这次，再想找到能名正言顺让他喝的场合就难了。

最近好像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在这样压抑的氛围里，这一届三迎来了考。

他突然说：“阿青，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我们酒吧工作的吗？”

这一遭之后，周元青再也没敢忘记过提醒她吃药，可是即便如此，崔的神还是日渐衰落下去。

大抵所有的考生都有这么一觉，考这件事本并没有准备考的过程来的艰难，甚至对于自己多年的寒窗苦读来说有些过于随便。周元青的中生活结束得极其敷衍。走考场，面对着烈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情没有丝毫波澜，好像是自由了，又好像只是从一个囚笼迈了另一个囚笼。

“行了，快歇歇吧，”蒋自鸣说，“元青吃辣吗？”

周元青平时并不衷腹之，能吃就行，但焦躁了许久的心情依然被这一顿火朝天的火锅熨平了不少。

暂时是没什么大事，不过对老人来说，这就像一个倒计时开始的讯号。

隔两个月，福利院静谧的夜再次被救护车不祥的鸣笛声撕破了。

透过朦胧的气，段文文看着这个自己看顾了三年的弟弟，神有莫名的复杂。

三年前，酒吧才开了没多久，段文文个愣青，非跟蒋自鸣怄气不肯让他帮忙，自己毫无经商脑就算了，常识都没几分，酒价格定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