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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也并不妨碍我爱你。”
秦衿的心忽然砰砰跳得厉害,手上的笔险些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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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原来秋天也会有惊雷。
曹云越的婚礼很快就要到了。
秦悠这两天很忙,他要给他表姐曹云越一份结婚礼物。
“小悠又在画画呢?”舅妈笑眯眯地揉了揉秦悠的头。
这两天因为要结婚的缘故,舅舅家里的好多东西都被搬运到曹颜家的书房,为了给婚礼腾地方。
舅舅和舅妈第一天过来的时候,秦悠还在书房里画画,他刚把架子架上用铅笔构图,曹颜就吆喝着让秦悠挪位置。
“舅妈。”秦悠边打招呼边收拾绘画工具。
“这次准备画什么啊?”舅舅把东西一箱一箱地搬进来,五十多岁的人,这上上下下楼梯把他累得够呛。
秦悠说:“给姐姐的礼物。”
“你要画云越啊?”舅妈打趣道,“那你可得好好画,你姐这两天脾气大得不行,画得不好要被她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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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嘿嘿一笑:“我可是要画她最美的时候。”
“哎呦,家里的婚纱照够多了,你别画重复了。”舅舅闻言有些头大。
“放心吧,不画婚纱照。”秦悠站在门口,捧着固定好的画框,手没停下。
这幅画作为结婚礼物来说,非常重要。以至于秦悠画了好几次都不甚满意。
一直到曹云越婚礼前的两天,秦悠都在赶一副送给姐姐的画。
可惜差了一个颜色,PermMaroon。
没有这个颜色,画里的曹云越眼神就不对。
“你就不能用别的颜色么?”电话里秦振高没好气地质问。他刚接到小儿子的电话,让他下班去文化街买这个颜色的颜料,还要指定的PB品牌。
秦悠画画不出来,烦得抓耳挠腮:“不能!我就要这个颜色!”
“我打电话问过好几家了!”秦振高也崩溃万分,“这个颜色需求量少,没人进这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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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秦悠要是能把这份执着用在学习上面,得多让人省心。
“生锗色行不行?”秦衿开了免提,在一旁比对着网上的色卡问。他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PermMaroon的中文怎么翻译,烫栗色?
“那能一样么?”秦悠觉得他在对牛弹琴,语气愈发不善,“我能不能明天请假去美术商店里找找这个颜料啊?”
“不能!”曹颜和秦振高在电话两头同时投出反对票。
曹颜揪着秦悠的耳朵,左摇右晃:“差不多得了啊秦悠!你就是给姐姐画个画,你换一个颜色怎么了,没人看出来差别。”
“有!有差别!唉……”秦悠大吼道,这种诉说无门的心情让他很郁闷。
小儿子难得如此执着,众人都被他的情绪带得有些烦躁。但这样的秦悠着实少见,大家见惯了被否定后骂骂咧咧两句就完事的秦悠,却没见过这样不肯妥协的他。
可惜直到秦衿和秦振高踏上回S市的高铁,秦振高也没买到这个颜色的颜料。秦振高给曹颜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给小儿子买到这个颜色的颜料,结果如出一辙,曹颜也没买到。
更不幸的是,曹颜接电话的时候,秦悠正在旁边洗颜料盘。
自来水哗啦啦地将调色盘里的颜色混在了一起,从一条条的彩虹色,变成了深深的暗青色,像极了秦悠此刻抑郁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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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啊,爸爸给你买了一套正装,回去给你穿上。”秦振高也是哄人无能,慌不择路地寻找安慰小儿子的理由,好不容易在车厢内上找到位置坐定。
秦悠那边不出声,继续洗调色盘。
“小衿呢!让哥哥接电话啊,哄哄弟弟啊。”
秦振高忙把手机递给秦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