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烂……可是，到底应该讲什么？或者说黎莫，想要听什么？

“啪！”

又是一鞭，臀肉瞬间泛白，然后浮起一道清晰的深红色鞭痕，与前三鞭重合之处已经泛紫。

“神神……”黎莫很轻很轻地说，“你为画画的自由付出了多少代价？”

“我只是想了解，你喜欢做的事情。”

不知为何，顺着回忆笙尔就讲了出来，素描的排线、构图、明暗，到色彩的打底、质感、反差色……虽然马鞭总会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打断笙尔的声音，让他疼得脑内一片空白，忘记自己讲到了哪里。而黎莫看出笙尔的茫然就会好心提醒，当然收取三至五鞭不等的服务费。

即使笙尔忘记，黎莫也会记得。

他在听。

夜晚已完全降临。

一堂课上完，笙尔已经讲不出话了，黎莫抬手鞭子蹭到笙尔没有一块好肉的屁股，轻轻刮蹭，果然抹上了血。

笙尔疼得一颤，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白绸吊高。

正好是黎莫一低头就能吻到的位置。

某吸血鬼厚颜无耻，可怜道：“吃醋太消耗体力了，神神……我饿了。”

血族埋在人类肩颈，獠牙刺入香甜软肉，溢出诱惑的血液。

笙尔过于虚弱，黎莫只饱了三分，他就已经苍白到几乎透明。

还好，黎莫早就练就了忍耐，身体中那股原始的“吸干这个人类”的冲动被彻底压制，他将笙尔从绸缎上解下来，用绸缎铺满了所战的地板和临近的墙壁，留一根绸缎将笙尔双手反吊，摁在墙壁上意犹未尽地舔着咬痕。他扯着笙尔乳头上的木夹，夹子啪的一声弹掉在地上，红肿不堪的乳头暴露出来。

“啊……嗯呜……呃啊……”

殿下听笙尔痛苦的呻吟和哭声，仿佛忘记了造成笙尔痛苦的是坏心眼的自己，一脸心疼地从笙尔的锁骨亲到嘴唇，一只手安抚似的揉着笙尔的头发，另一只手仍在折磨肿了一大圈的乳头。

吸血鬼的唾液有助于咬痕的修复，笙尔被亲得很舒服，但乳头和屁股的疼痛持续折磨着他，再加上失血，不一会就有些意志昏沉。

黎莫不满于笙尔的昏沉，掐了一把笙尔屁股，直接把他从朦胧不清中拉了回来。原本就被抽的可怜兮兮的屁股上几道渗血的破口被殿下上下揉捏，肿大了两圈的屁股从指缝里溢出来，伤痕纵横交错，十分吸引他凌虐。笙尔靠在黎莫怀里抖的厉害，泪蹭在他身上。

“老师，只学理论不够深刻。”黎莫将从笙尔肩颈淌到腹部的血用手指抹净，“还要实践才行。”

好学生黎莫拿起笙尔的颜料盒，微微一笑：“我就不浪费老师的纸了。”

“……画在老师身上，如何？”

笙尔感到腹部一点冰冷，才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黎莫再次下笔，陌生的触感，痒、凉又羞耻，笙尔无声地哆嗦了一下。

殿下啧了一声，威胁道：“老师想复习一下保持不动的课程吗？”

笙尔呜咽一下，半点也不敢乱动了。

明明已经被抽烂屁股，还要被当作画布……

“呜……”

画笔在乳尖轻点，旋转，又拖过。

星野点点，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