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黎莫殿下小时候聪慧好学，很讨一众皇室教师们喜，大概也是用现在这乖巧温柔的声线说“请开始上课”的吧。

嘴上凶狠，只不过故意欺负笙尔罢了。

“啪！！”

黎莫绕到笙尔后，在笙尔被迫翘起的峰上掴了一掌。清脆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麻意在下蔓延，比起疼更多的是唤醒一可怕的认识，在平时上课的地方……被吊起来打。

黎莫甩鞭手法显然毫无生疏，他用自认为轻松的节奏在笙尔和大都铺上颜，上，鞭上去笙尔屡屡缩，于是黎莫没有收力，抡圆多了两记，生生将笙尔泪。

黎莫抬起笙尔的下，盯着他的睛：“那就补偿我，嗯？”

笙尔中闪过一丝迷茫，他下意识地，黎莫打了个响指，教堂门上迅速覆盖了一层浅似的法阵，声音被隔绝在外。

“嗯，求你……唔。”

防御法，战斗度的，用在封一扇门上。

黎莫放了散鞭，走过去抚摸笙尔的脸颊，拇指蹭掉他上的红，沾到血的一瞬间，他的神变得极度危险，但泪朦胧的笙尔并未看清。那一抹危险很快过去被隐藏于，黎莫声音温柔而平缓，似是安抚：“这么不想被发现啊……”

海战场……怎么可能忘记。

一明显比散鞭细要一些的鞭抵上峰。

黎莫扬手，鞭在上，剧烈而猝不及防的疼痛让笙尔溢。仿佛只一下就破了，本能地闪躲，却只是在空中晃几下就可怜地被绸缎拉回了原位，又在同一个地方挨了两下鞭打。

否定了他的前半生。多么可笑，他为人类，手上沾满血族的血，发起这场战争的血族殿下却将他视为珍宝。

但他想，不是的……他没有把男孩看作谁的代替，也没有对谁念念不忘……

上密布细密鞭痕，逐渐织红，笙尔眯咬着忍耐，但疼痛侵蚀大脑，瓦解意志，他记着不能发声音，却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自己的。

可脚步声愈发清晰，似乎下一秒就要推门而，笙尔中溢满绝望，尾泛红，绑在后脑的手攥在一起，被白绸勒了红印，从后脊泛起颤栗，瘦弱的骨绷，薄汗沾发丝，实在引人……心疼。

又被连掴几掌，染上淡淡的红。仿佛照应黎莫的话一样，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笙尔睁圆睛，难以置信。

每时每刻他闭上睛，那血染的世界就侵帘。

散鞭的一很细，只发轻浅的声音，而每一下留下一片覆盖面极广的细鞭痕，层层叠在一起，叠浅不一的颜。鞭尾收走的时候还会扫到疼而麻的肤，却不能用任何动作来缓解。

“像你教那个男孩一样，也教我画画吧。”

“可惜，我们相识太晚，来不及让你真正的好未婚夫有机会观赏。”

黎莫似乎很委屈：

散鞭搭在笙尔腰间，黎莫轻巧残忍地告诫：“神神，不要叫太大声，会被听到的。”

可不知是不是百年的时间削弱了他的神，他对很多事情都记忆模糊，包括黎莫所说的那个“他”，他的幼时挚友，曾经的婚约对象。

只是不知哪个乖巧有礼的学生会用糙的鞭，抵着自己老师的请求上课。笙尔莫名地哑了声，不知从何开始。

血族总是对血的气味异常。

……某殿下是多不想让别的血族看见自己的宝藏。

又是一记狠，笙尔终于抑制不住地开：“呜……”

或许跟半年前他初到这里任教前，作为“自由”的代价之一喝下的那瓶药有关……

这绝不是威胁，如果不好好讲课，自己的真的会

笙尔开始觉得这一切是早有预谋，毕竟他不可能在这件工下压住声音。

黎莫很好学生地劝：“老师要认真上课啊。”鞭搭在笙尔，意有所指：“不然课没讲完，就先被烂了。”

黎莫手中不知何时现一只黑散鞭，唰的下去，尖锐的疼痛抑住了笙尔的声音。

“如果你的小朋友去而复返……看见他敬的老师因为犯错而受罚的样，他会是什么表情？”

“请开始上课吧，老师？”黎莫有礼貌地说。

“……求您，殿下，不要让他看到……”他微弱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