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好？”男人若有所思，“刚才不是很情地要男人摸你？”

那个红发神官的命可以保住了。灰发的教父满不在乎地提及。为新任“米迦勒”、亦即首席炽天使，你能一直压制住他吧？

“不，”弥夜没有顺着台阶下来，反而淡淡，“他的确是我的劲敌。”走到这一步，神明与教父之下，几乎没有够格成为青年对手的人了。但被埃利奥特也视为中钉的男人是个例外。

如果在那个副本里，通关被红发男发现并争抢的话，埃利奥特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他的。思及此，原先没打算太过激的白发青年脱下衣服，没了中。

取到晶、先一步通过传送门的白发神官注视到教父嘴角玩味的笑，不禁到尴尬。

衣衫不整的白发祭司被灰发的教父抱住了，的肤被碰到时，弥夜小幅度地抖动了一下。假如面对的是另外的人，也许对方会善意地装作没有察觉，但唯恐天下不的埃利奥特却直截了当地发问，“很有觉？”

卡斯特尔没有说话。实际上，沉浸在思绪里的白发青年是很久之后才发觉不对的。

至于教会那边，白发祭司说，会由自己托人去解释的。

其他炽天使为了教会内的团结，有的来劝过“温柔和善”的弥夜，“不要跟他计较。那人就是那个样。他单方面声称是你的劲敌，你也不用理会他。没多久他就会觉得没劲了。”

“不向你的教父打声招呼吗？近来变得好冷淡啊，我可的夜。”

“你们两个无仇无怨，不必天天对战。”有人说。

无仇无怨吗？也不是。倘若那人清楚自是怎样的一粒小小棋，恐怕会恨不得把控他的整个棋盘掀翻吧。而那时，为利益既得者的弥夜，就会是对方的优先目标之一。

“这般，要接受惩罚。”暧昧地，埃利奥特抚摸青年的脸。

对这人说谎是没有用的。弥夜故作镇定，“还好。”

“你从不了解我，也从不了解教会。”弥夜说，“只看到表象，以为我装模作样、或是尽职尽责？”

“变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的视角。”白发青年的声音透着厌烦和冷漠，“请不要再这么幼稚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需要你负什么责。”

好的男人没为白发炽天使卑鄙的获胜手法找他麻烦，但仍旧不认输一般，总是来挑衅他。

未曾料到那个时候埃利奥特已经到场了，白发祭司呆住了，回想起之前自己的行为，霎时，片片红霞在他雪白的面颊上浮起。

白发神官的话语也是自真心。但从教父那里离开后，再遇到卡斯特尔，青年的眸底不由多一丝同情：永远不了解真相，以为是在公平竞争，信奉自的能力，张闭要求挑战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悲了。

闪闪发亮的紫晶在下静静沉睡着。红发男的脚步声愈发近了。若是对方问起的话，就说自己不小心被怪的血脏了吧，弥夜想。然而来人的反应乎预料，竟然丢人地捂着鼻逃跑了。

时间重新动。失去怀抱中的白发人，卡斯特尔会些什么，已经离去的两人都无暇关心。

时间是静止的。唯二能够自由行动的人对视着。白发祭司默不作声地推开一动不动的卡斯特尔，从一旁的衣里捡起两件胡披上去。

没有正常人类的情，以观赏扭曲的事态作为好，弥夜想，那位灰发的教父究竟会是怎样一个怪呢？

将男人语气里的威胁分毫不漏地接收到，弥夜嘴角动了动，最后勉扯一个笑，“许久不见，很兴看到您一切安康。”

而且，已经在梦里过面的神，曾经似乎也当过一段时间的人类。是神明造了第一位虔信徒，还是信徒打造了臆想中的完神明，尚未可知。若是后者……那埃利奥特的真必定更为恐怖。

“亲的教，你怎么把什么都对外人说了？”从云雾之间登场的灰发男人笑眯眯的，熟悉的音让弥夜愣住了，“唉，你的妹妹已经够让人烦恼了，但你比她还会惹事。这样一来不是完全不好榜样吗？”

“恭喜，恭喜。”埃利奥特鼓着掌，“虽然过关方式很特别，不过胜利就是胜利。”

还能有什么比这番话更能造成对好胜者的侮辱的呢？以为自己是教会的二把手，认定对手凭实力略胜一筹，意识不到过往那些行为在知情者里像笑话一样。而此刻，白发青年残忍地把事实揭穿了。

“当然。”余光捕捉到狼狈现的红发男人，弥夜有几分心不在焉。

无论是肆意评论白发祭司的笑容虚假，亦或质问对方为何突兀地抛下职责，都是基于浮在表层的东西判断的。

羞得泪都要掉下来，弥夜什么都没说，任由这位神鬼没的教父把他打横抱起、径自带走了。

“如果你想杀我，可以动手。”弥夜无所谓地开，“不过，最好不要去招惹埃利奥特。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之王，有时我怀疑，他是与神明同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