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意料之外的xing爱结束后，弥夜被卡斯特尔牢牢护在羽翼下，逐渐恢复了理智。和刚刚争吵过的竞争对手发展到这一步，过程中还主动索求过，没有比这更令人尴尬的事了。白发炽天使半是沉浸在余韵里、半是羞耻，不觉蜷缩起来，被难得学会ti贴的男人轻柔安抚。衣wu散luan地堆在shen下，赤luo的shenti在guntang掌心中轻微颤抖着，弥夜一言不发，羽睫闪烁，蓝眸里残存粼粼的水光，羞怯地红着脸又倔qiang地抿着chun的矛盾情态，令看到的人心都ruan了。

卡斯特尔去亲他，被白发青年柔ruan的小手挡开了。红发的炽天使不以为意，顺势去吻细白的手指，一边抚摸青年皎洁的白发，一边保证dao，“我会负责的。”

闻言，弥夜反应很大，羞恼jiao加，qiang行chou回被轻薄的手，遮住shirun的yan睛。并不是zuo过一次，两人之间的冲突就解决了，不如说场面会变得更难堪。

卡斯特尔tou一次见他此般逃避现实的姿态，觉得很可爱，复去握他的手，tian他被yun得红run的嘴chun。白发mei人尚有些乏力，拗不过他，被男人an在地上再度shen吻了一遭，气chuan吁吁地、终究保持不了沉默了，“放、放开……”

崩溃的副本中是茫茫的一片白，天空下着雨，只有红发炽天使遮蔽chu的一小片空地是温暖而干燥的。嗓子被情yu浸染得甜腻沙哑的白发mei人蹙着眉要坐起shen，却被男人擅自揽进怀里。炽热的ti温透过男人凌luan的上衣传过来，tang得光luojiaonen的shen躯又是一阵轻颤，白发祭司恼得要哭chu来，“别碰我……”

“不行。”卡斯特尔下意识拒绝，把人搂得更jin，“你没力气，会站不稳。”

这都要怪谁？本yu呵斥，但抬tou注意到红发炽天使面上的表情，弥夜突然怔住了，片刻后，冷静下来，“你总是这么蠢。”

卡斯特尔的长相是英俊而凶厉的，他的脾气也很糟，共事数十年间，弥夜从未见过这人louchu这般近乎chong溺的神se。被莫名嘲讽了一句，男人也不生气，敷衍地嗯一声，就低tou把玩mei人的手。

“当初决定xing的竞争副本，”弥夜轻缓的语调，犹han着哭泣似的尾音，“我耍了手段，让你印象shen刻，是不是？”

卡斯特尔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男人无疑对那次副本里白发祭司香艳的chu浴景se记忆犹shen，闻言，也就低笑dao，“你说你半luochu水的那次？确实很se，不过没有今天se。”

话题险些被带歪，弥夜的脸上不由自主又泛起红yun，他qiang自镇定了一番，装作没听见，an照原定的思路来，“可你不知dao，就算我不那么zuo，你也是必输的。”

男人略微惊讶地抬眸。输和赢的相关内容总能挑动这位战斗狂的神经。

“在进入游戏前，首席天使的位置就被我预订了。”漠然地，弥夜揭lou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内幕。

“真会装。对谁都笑呵呵的，其实心里讨厌死其他人了吧？”初次见面，红发的年轻男子就毫不客气地对白发的神官发chu议论。

离开大厅后，弥夜来到埃利奥特的治疗室里，不chu所料见到这位教父满脸看笑话的神情。

“新来的神官似乎很看不惯你。”啜饮着清茶，恶趣味的灰发男人明知故问，“需要我帮你调解吗？”

“用刀子调解吗？”白发神官温柔地调侃dao，取下一只瓷杯，给自己倒了杯清水，“谢谢您的好意，但他说得没错。”

柔和的微笑像面ju一样挂在脸上，进入游戏恰好两年的弥夜抿了口温热的水，“在这里，互为竞争对手，每人都应当讨厌旁人。”

心照不宣，可以说一些在外面不能说的话，但又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像演戏一般，对坐喝茶的两人一举一动皆是优雅的。

“我对你期待很高。”埃利奥特慢悠悠dao，“不过新来的么，实力也很chuse。”

说不定最终争夺首席地位的人，就是你们两个呢？男人如是说。

“那么您看好谁呢？”学着对方，多此一举地询问着，明知是废话，白发青年仍从容不迫。

“当然是你。”灰发的教父平静dao，“我需要‘听话’的信徒，而你，一贯是最听话的那个。”

被埃利奥特暗中帮过不少次，多数时间弥夜分不清是他还是古神chu手的。但白发神官从不gan激教父。两人的关系是对等的，一人想要为主收敛信徒，一人也就全力地扮演着狂信者的角se。为教会zuochu的贡献，足够偿还那些代价了，白发的青年不认为自己欠对方什么。

相反的，青年倒是有些怜悯老是冲自己叫嚣的红发男子。

和游戏启动前十年就被选中的弥夜不同，卡斯特尔是游戏开始后才成为玩家的。原本大概是个平和度日的普通人，一朝入选，凭借能力qiang、能吃苦，在生死间数度辗转逃脱，最后为了获取更qiang的力量来到教会。

“他威胁到你的话，就直接杀了。”埃利奥特随意dao，言语间把一条艰辛生存的人命当作尘埃似的。

“没必要吧？”弥夜笑着回他，“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您也应当对自己的yan光更加自信才是。”

说不上是在保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