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却朝着另一个反方向走了，你被他包养了，但和步越又在一起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卫青杨的语气已经带了一怒意。

“第二次查是因为步总在医院碰上你妈了。”

“我没太听清，以为可能是他的兄弟因为什么事走了，留下一个儿来，所以他来祭奠，没想到啊……”孙辰长叹一气，看着前的卫青杨，“你说世事怎么就这么巧，那二十万是打给你的。”

“你想往上爬，你想要权要势，最后还敢盯上了步氏的……”

“跟着他就让我给你了打了二十万，这你是知的。”

“你妈发疯从病房里跑来，然后撞上了他。”

卫青杨抬起。

“第二次查的时候才看到十二年前的那场车祸，那时你应该，六年级还是初一？”孙辰笑了笑，指上的香烟又被他喂了嘴里。

步氏集团再怎么易主都不上孙辰这么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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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孙辰耸耸肩，“择良木而栖。”

“好吧，嫉妒也是好奇的一分。”孙辰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也，不比你差吧？”

“你那是好奇吗？”

“那地方可真难走啊，我悄悄跟在步承仁车后的时候都想打回府了。”

时隔六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卫青杨明显的觉到自己的呼一窒，心都跟着停了。

“……你想给卫旭报仇捉拿凶手结案，于是带着目的的接近步越，但没想到步承仁又在三那年撞上门来……”

“我想，他也一定不想碰上你吧？”

孙辰眨眨，实话说，他现在还想看卫青杨发火的样。

“你的份一开始就查了，但没查那么细致。”

“所以你离开承州，我帮你把证据上去，包括徇私舞弊的警察在内，让你的父亲在九泉之下合，更让步承仁这辈都别想从监狱里来了。”

“步氏当然还是步氏的了。”孙辰笑着摇了摇。

“没事的话我得去活了。”说着卫青杨转就要走。

什么意思？

卫青杨没回答。

卫青杨此刻是个最佳听众。

卫青杨半天没动静。

步承仁跟他说的是在门外看见冯俪的。

“前段日步承仁还中风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呢。”

孙辰不答。

孙辰把烟灭在窗，斜斜地抬手靠在平台上，“你接近步承仁，哦不，应该得从步越来说……”

“你是不知，当时他那个脸瞬间就黑了，我以为是生气，但后来一回想起来才发觉不是，那是被吓的。”

“毕竟，当初你是别有所图啊～”

“你可能没太了解，步承仁为了权利金钱势力不择手段，这么多年给自己树敌太多，如今的步氏集团早就不是当年的步氏集团了，岌岌可危，摇摇坠，从内开始层层瓦解，啧啧，风雨来山满楼……”

“你以为你的小把戏步承仁会不知吗？”卫青杨皱着眉。

“所以……”

烟灰红了卫青杨的手背，他只是轻轻地抖了抖，面无表情地抬起，“你究竟要说什么？”

“这么一个疯女人能把他无故地吓成那个死样，这也太奇怪了吧。”

“一望无际的杂草，一望不到尽的公路，步承仁提着两瓶酒下车了，然后全浇在了地上，他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然后说对不起什么什么兄弟，还说会给他的儿再打二十万。”

“你有那么好心？”卫青杨斜着看他。

见卫青杨停下脚步，孙辰走上前和他并肩站着，“我可以帮你把步承仁送去。”

“别这么凶啊。”孙辰笑。

难不成……

“我可以帮你。”

孙辰又轻轻地叹了气，“卫青杨，这笔买卖很划算了。你爸的事，确实是步承仁欠你的，但是步越不欠你。”

“实话和你说吧，他上就要回来了，我并不想你们两个碰上。”

卫青杨看着面前这张笑面虎，突然没来由地觉得心里发凉，“是你？”

卫青杨‘哼’笑一声，“所以去调查我？”

“谁能给我更多我就能为谁办事。”

“知又有什么关系呢？”孙辰笑了笑，“反正步氏就要易主了。”

孙辰享受着这时刻。

卫青杨垂在侧的手已经握了拳，孙辰看见了，故意伸手过去抖了抖烟灰，烟灰瞬间落在他的手背上，“别张，放松。”

“第三次去往里查的时候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