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继续写作？”

肖途还没怎么睡醒，神情慵懒，像一只闹情绪的猫。脖颈上隐约可见许多红痕，和牙印。

纯的尸很快会送去殡仪馆火化，等待期间，肖途在那里看到了武藤亡妻的神龛。

反正只要他写，武藤总会让他的稿被纳用。

自此相隔，一笔划清。

武藤初识肖途的那几年，他上始终有一洁净的觉。瞳清澈，泪也像圣女。

“写作？”肖途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动过笔了。

“散文，或者俳句之类的。”武藤记得以前肖途喜写这些的，当然不会拿给他看，写完就皱扔垃圾篓里。

肖途开始回忆，回想以前在孤儿院的日，被方老师收养的日，在东京留学的日……时间轴走到回国的那一年，选择戛然而止。

好像活着这事对他来说已经是一沉重的负担。年轻的面孔，衰老的心脏。

武藤问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吃早餐，武藤的。

大概是，青于蓝吧。

那时逝者已经土，墓地周围移植了大把的茉莉。

但是他接受了，大概算好预兆吧。

不经意回，看到武藤沉睡的面容。

武藤顺应他的意思，在床上对他越来越狠。仿佛不用暴的方式，彼此就再无结合的可能。

现在是一苍茫的死气。

为什么犯了重罪的自己可以如此坦？

淋在自己上，熄灭他心底罪恶的兴奋。就像成功骗过老师的小孩，有权利无视规矩。

肖途无法确认自己上一切颓靡的改变是由何而来，索全归咎与武藤。所以再次铺开纸张的时候，忽然有回到了学生时代的觉。

其实他也有过很快乐的岁月。虽然有霾，却也常常能见到好天气。虽然整个世界都混不堪，但那时他只有一本书，一支笔，

其实肖途写的东西，武藤一直很喜。也许最初，就是被他上的书卷气所引。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不写自己的真情实。成了机。僵老练的文字不是不，只是廉价，像假。

大概武藤也并不喜这位妻，结合纯粹于利益考虑。肖途后来去过他家绕了一圈，没有看到一张两人的合照。

也许吧。

可他总需要追求一些刺激的东西，来避免生活的枯燥无味。比如，药，。

他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赤着上半走到窗边，燃了一支烟。

但是武藤清查过他，连同他学生时代的很多手迹，在武藤那里都有备份。

肖途咽下最后一粥，放好勺，“好啊。”

纯过的戒指还攥在武藤手里，挲了不知多少遍，终于被他轻轻放了妻的骨灰瓮里。

他开始对武藤极尽殷勤，主动献吻，缚住自己的手腕。

武藤之前觉得是脱离了原生环境的缘故，但是肖途本来就在东京念过好几年书，他应该有良好的适应。

武藤曾经邀请他搬过去，但是他不愿意。武藤便不求，他乐意去肖途那里长住。

他开始喜被迫。享受被在床上一边挣扎一边被冲撞的觉。疼得要死，同时又仿佛得到治愈。

他们的关系很奇怪，不是人，也并非情人。本来是隐藏的仇敌，只是有一位还蒙在鼓里。

难背负重罪孽的人，接受惩罚就能得到片刻安宁？

如非早逝，越老怕越生怨憎。

肖途第一次梦见纯，大概是在她的七。

武藤发现自己的情人越来越叛逆。

肖途最近酗酒有些过量，武藤暂时禁止了他居酒屋的权利，并且把家里的酒柜上了锁。肖途便不再乐意门。

肖途睁开睛，额上一片冷汗。梦境里的纯依旧温柔和蔼，只是看不清面庞。肖途醒来后开始回忆自己这些天的所为，其实没什么区别的，该怎样还是怎样。他会表现适度悲伤，但他和纯其实本来就不是关系多刻的人。

02.

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