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商贩显然没有摊那么规整，但也长的，有时候三米一家，有时候五米一家，不过卖的不是小吃，是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儿。

方和颂皱了皱眉，想再问什么，就见摊主说：“这不，摊主回来了，你让他自己解释吧。”

“那副啊，你别想了。”中年男人笑着挥了挥手，“没价，不卖。”

“799。”

方和颂猜测那副画应该一直在那个位置上，所以这个人并不需要确认，余光扫见顾客手抬起的位置就能知是不是那副。

但方和颂实在好奇他那副画是怎么得来的，于是又指了指那副画问：“这个，你开个价。”

对方还是没理他。

他不仅开了，还抬起了脸，然后方和颂就看见他在灯光下隐约能看见的一双灵活珠定住了。

方和颂悄悄松了气，如果没有这差距，他差以为是老师来逮他了。

“不知，我不是摊主。”中年男人说：“只是那小每次碰上问价的都那么说。”

摊主径直朝他的摊上走了过去，没有搭理他。

方和颂挑了下眉，有舍不得，“……一百万？”

起初方和颂没在意，以为它跟远了就自己回去了，没想到它一直跟着自己走到了这一边的摊上，于是方和颂走两步都会回叫叫它。

大概率是赝品，买回来摆着玩。

光、秋风、落叶，一切都刚刚好，连窗外一些隐约的树木建筑，他都似曾相识。

有零有整，像那么回事。

“镇店之宝。”年轻摊主低看了下手机。

但那张脸画得实在太像了，刀工笔凿，栩栩如生，是他自己。

方和颂打量了一这个摊，摊主没在，如果不是摊面上没有灰尘，他会以为是个早已荒废的地方。

方和颂顺着大叔的手指转过，在被空气雾化的灯光下，看见了个年轻的男影。

“不卖。”这男人说。

“一万，卖吗？”方和颂转了下睛。

方和颂迟疑了一秒，站起来往左边去了。

“这一副为什么不卖？”方和颂又端详起画着他脸的那一副画，想起来了，这个场景应该是他在学校的画室里。

画的内容是一个少年，坐在窗前明台上，手执着画笔，在面前的画架上画画。

特别是画中少年的那张脸。

，用手指戳了戳它漉漉的鼻。

“十万。”方和颂又开了。

怕它跟远了，一会儿回不去了。

方和颂更好奇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幅画。

来人穿着件运动款的外衣，双手着衣兜，个很，几乎要比方和颂上一整个，型比他老师要窄一些，但明显是健过会有的型。

理说，人是很难从特定的环境中认自己来的，毕竟看见那副画面的是第三视角，并不是画中人本人。

对方显然看不上这钱，甚至觉得方和颂在侮辱他的画。

那副画有着完的装帧，画框方和颂一看就知是好木，不过上面的画，他似乎有些熟。

左右看了看，方和颂才发现这块地方竟然还闹，往右看，隐约能听见一洪亮的音乐声，像是有人在广场舞，往左看也有一小排规律的灯光，好像也是某商摊。

方和颂注意到他几乎是看也没看就说了，他又试探着指了指挨着他的画旁边的一副，“那这个呢？”

画摊隔是个卖女孩饰品的，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看见他一直没走，突然声问：“你要买画啊？”

这条街快走到了，方和颂没多大兴趣，想着先把猫送回去，再打车离开，但走到街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一家卖画的。

方和颂看了一会儿，消费平平，主要这类东西方和颂有专业教育在，一些瑕疵走形类的，方和颂光看着就很别扭，甚至还有恶搞类。

这一家就有路灯，所以也没什么灯，光照勉勉，正好能看清画的内容，但并不清晰。

“为什么？”方和颂更好奇了。

方和颂看见甚至还有人卖古董的。

方和颂听得懂方言，说：“这一副，怎么卖？”

这次对方开了，“你有病啊？”

小猫见他走了，也从石凳上下来，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方和颂驻足看了几秒，发现了一幅被挂在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