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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赖小晨忍着羞耻探过去瞧了一眼,产夫的皮肤不算白皙,但与毛发茂盛的小半个胎头相比那简直就是白得晃眼,腿根处挂着羊水和些许血渍,产穴周围的细肉在轻轻抽搐。
“你别慌,先坐稳了,等下下坡了。是头先出来的还是别的地方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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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热心乘客接了茬,隔老远伸着手向下点了点。
“嗯呃——”
“爸爸,哇——”
小孩的哭声和产夫的惨叫一齐响起,孕肚像是破了的口袋鼓鼓地堆在腿间,迟迟等不到的救援也不能阻拦产程的继续,产夫哪怕明知道不该生在这大巴车上,沉重的肚子依旧势如破竹,向下坠!
“是头...啊!”
小巧玲珑的胎头刚顶出微妙的弧度,产夫刚大汗淋漓地躺下休息,赖小晨脸上刚扬起一个带着苦涩的笑容,大巴车就驶过了最高点,朝着大路通途疾驰而下。
胎头被坐回体内的一瞬间,产夫脑中是空白的,身体不受控地前倾,安全带尽忠职守地勒进他的腹底,将紧绷的皮肉活生生勒出了印子,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去抓紧了那根带子。
而后疼痛爆发了出来。
毁天灭地,翻山倒海。
惨烈的尖叫回荡在大巴车封闭的空间里,乘客们或惊恐或不忍,但他们也被安全带困在座位上,手扶着前排座椅靠背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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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小晨人都吓傻了,产夫的两个孩子只知道嚎啕大哭,而仅隔着一个走道的她竟成为了唯一一个能施以援手的人。
“喂,你、你怎么样了?”
赖小晨伸出右手,拍了下男人的手臂,产夫出了很多汗,冷冷的,黏黏的。
尖叫声慢慢变得低弱,最终收敛成粗重的喘息,像是破了的风箱,每一声都拉得很长,很费劲。
产夫额头顶着前排靠背,半张脸藏在阴影中,有血从他嘴角溢了出来,在下巴尖凝了一颗血珠,被他一晃,最终在裤子上砸了一朵血花。
“坏了,不会晕过去了吧,要不报警吧。”
有害怕的乘客打量着产夫青白的脸色,攥紧手机想要寻些办法。
“120已经打过了,在路上了。”
“下了坡就是村子了,来几个人跟我进村找人。”
人命关天,心有顾虑的乘客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大巴车司机也意识到坏了事,将车速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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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乖崽...出来...快出来...”
产夫只短暂地晕了一会就醒转过来,他抓住座椅靠背,艰难站起,大肚子顶着前面,腿站不直,只能微微曲着,掺着粉色的羊水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落进堆叠在小腿肚处的裤子中。
赖小晨离得最近,搭把手也最方便,只能忍着羞耻凑过去,触摸产夫肿胀外鼓的产口。
胎头被顶进去了一回,又很快挤了出来,胎发湿湿软软,整个头部却是又圆又硬,将皮肤绷得厉害,赖小晨刚碰了一下,产夫就梗着脖子往后撅臀,让胎头明晃晃地显露在股缝之间。
“妹子,接住咯!他是经产,快得很!”
从后头传来了新的不知道谁贡献的小被子,交给赖小晨用于包裹即将出生的婴儿。
赖小晨欲哭无泪,这话不说她也知道,因为产夫每用一回力,胎头就肉眼可见地往外挤,毫无滞涩,都看得见沾满白色胎脂的头皮了!
“嗯、呃——”
产夫用力得连大腿肌肉都在发颤,大肚子总体看着小了一圈,其实都堆在下腹部,撑出一道道狰狞的血丝。
“你你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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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小晨又怕又慌,展开小被子小心翼翼托在胎头下方,孩子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脑袋上五官皱皱巴巴地挤在一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她顾不上嫌弃,满心满眼只有紧张的情绪。
“啊、啊——乖崽...”
随着最后一波发力,产夫微微下蹲,伸出手自个接住了孩子,赖小晨慢了半拍,只接住了后面掉下来的血淋淋的胎盘。
“你没事吧?”
缓过了劲的吴光耀关心了一下眼神发直的赖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