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那就是直接给路堵了，再说了，都开离城镇好一段时间了，与其等救护车，不如去村里头找有经验的人接生。

“呃啊...娃要出来了...裤子...嗯——”

产夫痛苦难耐，本来梳得齐整的额发被汗水打湿后凌乱地贴着额头，他脸涨得通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既有当众产子的尴尬，也有对胎儿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慌，他嘶哑地叫出了声，不断喷出灼热的鼻息，嘴角挂了一颗晶亮的水珠，摇摇欲坠。

“你、你别叫了！”

赖小晨手足无措，拿出吼熊孩子的架势对着产夫一顿输出，总算将那让她心慌的呻吟暂时压制下去。

她抖着手，摸上产夫膨隆的腹部，鼓鼓囊囊的棉衣也遮不住里头的动静，就像是被禁锢住的野兽在左突右撞。

“呃、呃...”

衣物被一层层剥开，露出爬满妊娠纹的孕肚，脐心一圈呈深褐色，随着胎儿的顶动而不断变换形状，下腹部格外涨疼得厉害，产夫紧张地攥紧了扶手，手心的汗渍有些打滑。

“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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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好半会的男孩抱着扭来扭去的妹妹，带着哭腔在一旁问，还学着赖小晨的动作伸出一只小手去碰产夫露出来的肚子。

“爸爸不疼...嗯...爸爸给你生弟弟妹妹...妹子，帮我、帮我...呃——”

产夫原本上齿咬着下唇，将唇瓣咬得印痕森森，听了孩子的呼唤松了劲，腾出心神去安抚吓坏了的孩子，他的身子跟着颠簸的车体起起伏伏，用劲都用不安稳，只有陆陆续续从隐秘产穴里溢出来的羊水弄得到处都是，尤其是股缝，汪了厚厚一层，难受极了。

赖小晨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拽着产夫的裤沿往下拉，先是鼓坠的小腹，再是稀疏的体毛和疲软的性器，产夫配合地抬起臀部，椅垫都湿透了，暖呼呼的带着体温，最后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不算温暖的空气中。

头顶的风口缓缓送着暖风，赖小晨扒拉了一下，开到最大档，然后又将大婶友情赞助的毛巾垫到男人身下。

“接下来怎么弄啊？”

赖小晨用背部抵着座椅侧面保持平衡，给产夫脱裤子时被溅了一手的羊水，此时擦也不知往哪擦，只能尴尬地举着。

“你摸摸娃到哪了，摸肚子会不？看看是不是头朝下。”

大娘远远地给来建议，整个人都站起来了，就是被大爷拦着出不来。

“别管闲事！你又不懂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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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哟，你这人没点同情心哩，咱家七个娃不是俺接生的？”

大爷大妈还短短地拌了下嘴，周围人神色各异，默契地选择了装聋。

“这谁摸得出啊？”

赖小晨到底是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的雏，脸烧得发红，眼神压根不敢往下瞥，只能专注地落在产夫圆滚滚的孕肚上，顾不得手上沾满了羊水，试探着按上了撑得最厉害的那一小块皮肉。

“嗯——”

产夫拉长了嗓子呻吟，身子下滑，膝盖抵住前排，呼吸沉重而急促。

指腹下皮肉紧绷，纤薄的肌理裹着硬圆物体，胎腹微微发烫，收缩，蠕动，将成熟的胎体不断向外推送。下半腹部不断扩大又扩大，鼓坠到了极点，产夫嘶哑的低吟近在耳旁，赖小晨心如擂鼓，十指发力，将那一团隆起向下抚顺。

羊水一股一股地喷溅而出，落在裤裆，落在腿根，落在前排靠背，空气中弥散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奇怪气味。

“哈、哈、哈...”

漫长的一波用力过后，产夫力竭倒回座位，汗湿的额发有一缕遮住了眼睛，眼皮又湿又重，要很费力才能睁开，大巴车内空间有限，空气流通得很慢，让他本就艰难的呼吸更加滞涩，骶骨和耻骨间落进了一块巨石，将柔软的血肉磨得伤痕累累，他感觉腹部很沉很重，下面很堵很憋，生育过两次的经验告诉他，孩子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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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要上坡啦，都坐好！”

司机吼了一声，然后猛地加足了马力。

“哎哎哎...你等等...”

赖小晨小声的抗议没能收到回应，她只能急匆匆地拉过产夫一侧的安全带往腹底绕了一圈扣上，赶在彻底失去平衡摔倒前回到了自己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