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隔着衣服也行。”林蔚成没再多言，石砚北自作主张摆好的姿势藏住了表情，让林蔚成有些不悦但更多是担心，怕自己又闹过了。

“林蔚成你大爷的怎么是！”石砚北的叫骂被钢尺成四分五裂，他的额被疼了一层薄汗，嘴里嘟囔着又骂了几句。

“我没说打哪吧？”林蔚成数着已经过了十下，便暂时停手让人缓一会儿，“还是说，你以为我要打哪？”

他想起了开始前林蔚成那句话的弦外之音，在后钢尺又贴回大时，从来都趾气昂的猫咪丧气地垂下了尾。

石砚北气得睛都想要火，可他飞快地眨了几下，回应给他的却是眶里近乎汹涌的泪。

石砚北成心不想说来，嗯嗯啊啊糊着，可后却突然没了声音，他有些迟疑地转过，看到了林蔚成那双透几分落寞的双。

见人又没了反应，林蔚成也不再磨蹭，他一只手轻轻压住石砚北，另一只手专心把钢尺破风声。

沉默的回答换来了石砚北刚止住的泪又涌了来，他一把一把抹着脸上的泪，愤恨叫骂着：“林蔚成你是血族啊！你知你是血族吗？”

“我脱好了吧。”石砚北的声音很小，可他知血族的听力很好，“换个地方打。”

可为什么在平时，石砚北好似永远不能平静下来思考自己的现状和未来。

这个问题需要先往后靠，林蔚成没回答，他坐到离石砚北稍远些的位置，握住钢尺在人的睡上了。

“石砚北，我昨天说我想和你聊聊。”

叫骂里的当事人顿了一下，然后扬手又加了两成力，钢尺长了似的只往一落。

不想再等林蔚成这张破嘴说什么浑话，径直走过去，弯下腰撑在床沿，他低时目光正好落在那把钢尺上，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血族是不是都有这变态因？”

不知过了多少下，石砚北当然没心情去数，他只能死死咬着嘴不想让自己发声音，手心的汗浸了下的床单，整个人连撑住都要耗去几乎所有力气。

错是他犯的，愿赌服输是他接受的，石砚北不想当什么不讲理的人，他只想就班快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可大上的刺痛实在钻心。

“换个地方打。”石砚北尽力压住哭腔，试图如此狼狈地和林蔚成谈判，“可以吗？”

石砚北的双抖得格外厉害，可还是站在原地不肯躲闪，他担心着大脆弱的肤会不会被破血，会不会影响未来几天走路，甚至真的再被这个该死的血族摁住揍一顿也好，至少应该不会这么疼。

石砚北的脸刷一下变得通红，他心底大骂着林蔚成变态得有过分，把扭到另一侧无动于衷。

“你觉得我每时每刻都是在羞辱你吗？”林蔚成放下了手里凶神恶煞般的钢尺，又把床柜上的杯递给石砚北，“那现在呢？你不应该摆一副宁死不屈的样，怎么尺真的在上了，疼哭了反而觉得我是个会答应你的血族了？”

林蔚成看向已经哭红了的石砚北，明明是有喜怒哀乐还怕疼的普通人，生活工作上明事理有方心，在疼狠时也终于不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会哭会难受也会和他好好讲话。

“你心里明明清楚又肯定，我不是真的要把你打伤，打回去也是你先同意的。我是喜胡闹、逗你、吓唬你，想你一把，但我从来没想过真的羞辱你。”

惜字如金的林蔚成终于有了反应，虽然这个回答对石砚北来说不如不要。

所以钢尺落下时只用了六成的力，不过是血族的六成，是落在腘窝上侧大上的六成。

林蔚成并不打算开。

“换成打哪？”

后的钢尺又停下了，石砚北艰难地撑起，耳边传来林蔚成冷冷的声音。

咳嗽声渐渐变成隐隐的啜泣，石砚北想掩盖，继续假装着咳嗽，可笨拙又无力的样让他自己更为难堪。

咬住嘴不肯息的石砚北被呛得一声声咳嗽起来，眶里的泪颠簸而，一片片打了下的床单，他觉得丢人又羞臊，拽过一角被盖住，泪却落得更凶了。

可声音却是越来越虚，“你打人很疼啊！你们变态血族打人很疼啊！”

“还剩四十下。”

石砚北几乎下一秒就弹了起来，却又瞬间被林蔚成摁住腰压了回去，之后便是一左一右在大上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