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如低下，说：「你们觉得……阿明的Si，是不是为了替这个nV孩复仇？」

「罗华，用一肯定句好吗？」杨南丞说：「大家都需要被肯定。」

「可是——」

「对，还有油桶。」罗华在笔记本上写下，说：「第二，是关於菸骷髅项链的线索。我们现在知……应该说，假设邓佳书当年是被qIaNbAo後自杀，那麽她的朋友就有很烈的杀人动机。但是，一直都没办法确定那个男学生是谁——」

「还有那个油桶，别忘了。」杨南丞说。

「好多了。」杨南丞说。

「我……我们会查清楚。」罗华说。

「林靖骗了我们。他不敢承认自己犯的罪，於是编另一个故事，把当事人推给别人，假装自己只不过开了一个玩笑。」罗华说。

「不行？」

「那麽，那个男同学很可能也有参加。」罗华说。

红灯亮了。杨南丞踩下煞车，瞥了她一，说：「你快说话吧，别折磨自己的牙齿了。」

她掏笔记本，说：「我们现在有几个还没解开的谜题。第一，是关於那台T牌电动车，车去过哪里，被害者在什麽地遇害，凶手在哪里下车。」

「我知。」杨南丞说。

「不行。」

她察觉到自己只凭一段歌词，正在妄下结论。可是她不在意，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演唱会实录。」杨南丞说。

「刚刚陈盈如说，被害者差摔下舞台，把粉丝吓得四下逃窜。代表说——摄影机很可能有拍摄到台下粉丝。」

罗华闭上睛，为她心疼，为她愤怒，更替她委屈。

陈盈如叹了一气。这一次，她再也没有请警察赶快查凶手。

他们离开了陈家。罗华坐在副驾驶座上，手上依旧握着那张纸条，咬着牙齿。

「我们要抓的是凶手，罗华。一次一件事。」杨南丞说。

「好吧，邓佳书应该有参加演唱会。」罗华说。

「所以，我们知等一下要g嘛了。」杨南丞踩下油门。

「什麽？」罗华说。

罗华用力一拍大，说：「我们现在就去当着他的面质问他，当年他到底g了什麽？」

「我知。」杨南丞说。

「他们qIaNbAo了那个nV孩，」罗华说：「然後害Si了那个nV孩。」

「我们现在握有王牌，不应该立刻掀来。当我们掌握越多线索，就要越小心行动。」杨南丞说：「凶手非常狡猾，一风草动都可能让他逃走。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放慢脚步。」

罗华x1了一气，说：「如果那桩悲剧发生在演唱会结束之後，代表邓佳书有很大的机率参加了演唱会——」

漫延开来。当年多麽才华洋溢的nV孩，竟蒙受这样的冤屈，而断送自己的生命。

罗华x1一气，然後缓缓吐，望着窗外的树林，心情也渐渐跟着平复下来。

刹那间，她彷佛能明白凶手复仇的理由——是为了伸张正义。当正义没有，当真相没有人在意，剩下唯一的路，只有脏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