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罗华和杨南丞挤在电脑萤幕前，盯着舞台上的陈明哲和林子靖。两人又唱又tiao，每唱完一首歌，就要聊个二十分钟。中间三不五时，邀请一个台下的nV粉丝上台，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惩罚就是合唱、喝酒或是伴舞。

偏偏他们聊天的内容又是乏善可陈，从他们遇过的妹子、分析每间夜店的好坏、菸的品牌、还有分享赌场的T验。

罗华听得连连摇tou，杨南丞则是频频打呵欠。罗华甚至怀疑他一度闭上yan睛睡着了。

「接下来，为大家带来这首——菸骷髅最红的主题曲——崩坏的世界！」陈明哲对着麦克风大吼。他的脸颊涨红，脚步摇摇晃晃，看起来已有几分醉意。

台下传来震耳yu聋的huan呼声和掌声。摄影机镜tou转动，照到舞台前一排欣喜若狂的nV粉丝们。

罗华shenT前倾，an下回放键，用两倍慢速播放了一次。

「哇！」杨南丞突然一声惊呼。

罗华立刻an下暂停，说：「怎麽了？看到什麽？」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nV生穿得未免太辣。」杨南丞指着一个金发nV学生。她穿着金sE三点式b基尼，正卖力挥舞着手上的萤光bAng。

罗华翻了一个白yan，说：「下次请看到帅哥再叫我。」

杨南丞哈哈大笑，说：「当然可以，但我不知dao你喜huan的类型。」

「总之，跟你完全相反，那就对了。」罗华说。

「原来如此，你喜huan又笨又丑又风liu的男人啊。」杨南丞说。

罗华别过tou，假装不理他，却又忍不住「噗嗤」笑chu来。

就在此时，陈明哲guan完了一壶酒，弯腰把酒瓶放在地上。然後他站直shenT，却一时没站稳，一个倒栽葱便往台下摔去。

刹那间，台下luan成一团。粉丝们胡luan尖叫，互相推挤，让chu一个半圆形的空间。摄影机镜tou跟着移动，扫过每一张惊吓的表情。

层层往後退的人海中，突然chu现一张秀气的脸庞。那气质是如此的沉着端庄，和周遭格格不入。

罗华失声叫了chu来：「邓佳书——」

附近办公桌好几个同事探chutou来，对他们投以责备的yan神。

「对不起。」罗华小声说。

倏然间，杨南丞瞪大yan睛，伸长右手，用力敲下暂停键。然後，他双手一拍桌子，霍然站起shen来。

罗华转tou看向萤幕，瞬间瞳孔放大，呼x1加速，张大了嘴——

是他。

他们找到他了，那个和邓佳书要好的男同学。

张学中站在邓佳书shen边，两人jin贴着手臂。他们看着摔在地上，半晌站不起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