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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斯没能保住他的权力,让他被迫赋闲时,愤怒地抓着维斯的衣领给他一巴掌;他只会在维斯偶尔诉说保住他有多困难时,把那当做纯粹的威胁。

后来维斯不再说了,温特却在最后一刻领悟过来。

那是维斯行刑前的一晚,他被允许回家做最后的忏悔并留下遗书。

但维斯没有做忏悔,也没有留下遗书,他只是见了温特最后一面。

那时的温特心里一团乱,红着眼睛问他为什么这么不怕死,问他难道是刀枪不入。

于是他看到了维斯眼中,映着月色的点点星光,说出了那一夜唯一的一句话,也是维斯的最后一句:“我怕。子弹穿心,我就要死了。”

后面维斯便一直沉默。

好像到了最后一刻,他还怕自己说的太多,会连累温特。

那一刻温特才彻底意识到,原来维斯不是神,他甚至原本比许多人还要脆弱,他只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守护温特。

而此刻的维斯像那一夜一样闭着眼,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巴掌——就今天而言,倒不是特别出乎意料。

他悄悄地睁开眼睛,觉得自己今天或许可以稍微大胆一点,于是往温特的方向凑了凑,笑得有些暧昧:“其实没什么,前两天没来得及吃饭,药也忘记了……我一会儿吃了药,不影响您玩儿。”

温特的心被揉成了一团,他多想把维斯脑袋里所有那些痛苦晦暗的记忆摘去,却不知从何说起。

“工作还是那么多吗?”温特轻声问着,忍不住将维斯再次环在怀里:“不重要的事,就交给属下。”

温特能感受到怀里的维斯又紧张起来,于是将脑袋贴上维斯的耳侧,安抚似的轻蹭着,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心疼:“维斯……这些年……你很累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温特总能一次次击中维斯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块,就像是一把巨锤凿刻着他的防线,让那些本已被他深深埋藏起来的委屈和不甘,如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当然很累,累到每晚都做噩梦,他甚至会在每一次噩梦惊醒时,对过去的一切感到前所未有的悔痛。

好在温特从不和他睡在一起,否则他可能会忍不住趁那时,杀了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

被自己重新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维斯一时间慌乱着不知如何回答。

见维斯低着头不回答,只是紧握的双拳绷出两条青筋,温特将怀抱又紧了紧,轻轻嗅着维斯身上的味道:“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

2

别的东西或许能隐藏,但杀意这种东西,在温特面前向来是无处遁形的。维斯清楚这一点,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坦白。

反正温特似乎还用得到自己,应该不至于太生气。

轻抚上温特的手,维斯稍显艰难地说道:“想过。”

“为什么没做?”

温特的问题几乎是接踵而至,维斯沉默着,直到指尖都开始微凉,才闷声说道:“舍不得。”

这话无疑是一记重拳,打得温特心头生疼。

而维斯却将这理解为不信任,浓厚的委屈和重活一次的经历让他莫名大胆起来,他拉着温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脖颈上那抹掐痕上——无比契合,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手笔。

“我最亲爱的温特上将。”维斯几乎失去所有生气,疲惫地说道:“你记得吗......你差点杀了我,我却连挣扎都怕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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