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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时,便忽然想起什么,本想阻止温特,却被温特一把按回了床上。
沃尔夫是维斯的主治医生,温特多少和这人打过一些交道,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家伙,每次和他说话都要复杂一些——尤其是需要说出维斯全名的时候,温特这时总觉得,维斯变得离他无比遥远。
“好的,我会让副手送药过去。”
“送药?你不应该亲自来看看?”温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
“维斯上将没有告诉您吗?我前几天已经被调派给舒尔茨上校做健康顾问了——而且维斯上将的肠胃问题,我和他说过很多次了,但他肯不配合我的治疗,那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给他准备一些药。”
“不配合?”温特眉头紧锁,忍不住剜了一眼维斯,继续追问道:“怎么不配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疑惑地问道:“维斯上将确实在您府邸上吗?您为什么打听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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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在,你过来就知道了。”温特心里一团乱,语气更冷硬了几分:“不管你现在归谁,维斯上将是联盟国最高等级的荣誉军官,他值得所有医生的关照,也值得我——他从前最好的战友,去关心他的健康状况。”
沃尔夫被温特一连串的话说得一愣一愣,温特和维斯确实共同经历过许多有名的战役,这在联盟国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但两人的阶级差距毕竟十分悬殊,旧军部和保密局的关系更是微妙,所以这两人理论上讲,关系应该并不好。
或许是工作上的原因,维斯经常造访温特的府邸,沃尔夫也曾去过几次,但每一次都会对上两张僵持着的、又冷又臭的脸,这会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沃尔夫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再掺和进这些斗争,他年龄大了,只想安稳地养老——维斯身边可不是养老的好地方,他这才申请调给了一个官位不大不小的上校。
于是沃尔夫退了一步答道:“舒尔茨上校那边还有事情,我确实不能去您府上,不过我可以把维斯上将的情况和您简单说一下。”
“将军的肠胃问题,饮食不规律是其一,很可能还有其他原因。但是将军——实话说,他的脾气实在不好,我怀疑他有外伤,或是其他身体原因导致的隐疾,建议他做全身检查。但将军每次都拒绝,不瞒您说,虽然我担任将军的主治医生,但我连他赤裸的脖子都没见过。”
“作为医生,我对于病人的心理问题也多少能理解,或许是近两年的同性恋纠察行动,让维斯将军对于这类事情有点抵触......但这又确实让我很难对症,我也给了他很多饮食上的建议,但很明显,将军一条都没有听……”
“好了我知道了。”温特听着沃尔夫喋喋不休的抱怨,心里已经把情况知道了个八九分,撂下这么一句就挂断了电话,转身对着欲言又止的维斯问道:“不想让沃尔夫看到那些伤?”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温特那句“有求于你”,维斯似乎比之前多了些底气,但仍旧低垂着眼眸:“嗯……被别人知道,会有点麻烦。”
温特当然知道维斯所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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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有人敢给维斯上将留下那些残忍的伤痕,他们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是什么关系?一旦有人深究,那么维斯和温特双双难逃审判——上一世的最后,不就是如此吗?
其次就算没有人往那方面想,维斯作为保密局的纠察总长,一旦健康问题暴露,仕途便必然会受到影响,领袖、国家和人民不能接受身体羸弱的人担任要职——这一点温特更加清楚,他就是被自己的主治医生强行诊断为二级伤残和战后应急综合征,从而被迫赋闲的。
温特的沉默让维斯以为是不满,于是又小声解释道:“这些医生喜欢夸大其词,传出去一些大话,我……”
说到这里,维斯顿了一下,做了做心理建设,才继续说道:“我可能没办法再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