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宿乌抬脚下意识想拦，犹豫片刻，最终停在原地。

“哇哦。”连昴发出惊叹，“几天没见，怎么乱成这样了？”

被子枕头乱七八糟堆在一起，半截坠到了地上，电脑前摆了盒吃了一半的泡面，电线交错盘在桌底，也打了结。地上散落着草稿纸团，随手捡起脚边一个打开，是一串意味不明的数字。

这几天他有工夫收拾吗。

宿乌没好气地把地上的纸团碾了碾，又踢到一边，只想把它当成连昴的脑袋。

“这可没办法落脚，更不要说谈话了。”连昴说。

“……”

连昴坐在床上，二手交叉叠在腿上，端庄地看他忙里忙外，在宿乌走过来时配合地抬脚，方便他清走床底的垃圾。

“辛苦了。”连昴笑眯眯。

人模狗样的东西。宿乌在心里唾弃他，但更加唾弃不争气的自己。

一切勉强整齐后，连昴问：“你想谈什么？”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协议不要影响到我的日常工作。”宿乌站在他对面，眼神坚定，“这是我的底线。”

宿乌撒了个小谎，无论是便利店还是咖啡厅，那些并不是他的主业，维持着这些身份只是为了接触连昴，失去难免遗憾但都可以重新经营，不过此刻他可以借此和连昴谈条件。

“你的意思，我大概理解。”无非是修改协议，去掉所谓的“日常工作”时间，这样一来度过这三个月的难度低了不少。

“可是，宿宿。”连昴慢条斯理，简单地略过宿乌的思路，不承认他的筹码，“字是你自己签的，你想反悔？

“那我只能和别人分享一些有趣的东西了。”

“……”宿乌沉默，又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慢慢来，没必要弄这么绝。”

宿乌松了口，暗示只要循序渐进，他们就能像世界上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

之前在车上动之以理没什么效果，宿乌只能晓之以情，指望对面的人能够良心发现。

这几天的生活太过堕落疯狂，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准备前戏，宿乌开始对未来有了逃避心理。

他此刻看见连昴都控制不住腿软。继续这样下去，事情结束后宿乌自己都无法想象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连昴思索片刻，没直接说同不同意，提高了点声量：“u，打开电脑。”

咔嚓一下，屏幕亮起。

“……”宿乌见状，舌头在嘴里弹了弹，还是没有开口。

有些话问出来是自取其辱。

“你平时就是在这里看我吗？”连昴走到屏幕前，好奇地看由镜头呈现的情景。

熟悉的客厅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明知故问。宿乌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