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宿乌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脑袋埋去，躲过对方投来的视线。

简单来说就是连昴不要脸，而且家里不到他，甚至愿意助纣为。

“我的小跟踪狂，我们不一样。”连昴又搬了很久没有挂在嘴边的称呼，“想和我鱼死网破，很遗憾，你暂时没有资格。”

“嗯？”男人一手矜持地在衣兜，隔着布料挲怀里那粝的鞭，也不回在翻宿乌客厅里的书架，从一本书页被割开的书里一沓照片。

车辆平稳驶，载着心思各异但又微妙共鸣的二人。

宿乌因为这句话恍惚了一瞬，走车门发现车停在了他那栋楼下的停车场。

连昴又去推他卧室

该死的——

宿乌在心里重复而小声地和自己说，呼逐渐重，兴致发。

他毫无保留，在此刻袒真我。

唯一格的一张也只是堪堪上，但也截去了面，不知的人可能以为是哪个内衣模特。

“……别动。”宿乌上前抢过照片回书架。

哪怕对方搬了自己的母亲，连昴依旧淡然，“她会想见你，然后很兴我终于有人味了。”

宿乌浑浑噩噩刷了卡，直到推开房门才如梦初醒，“连昴——”

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这个完的怪赐予的。

连昴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后视镜里呆滞的面容，眯起，觉自己把人摸了个透，没忍住小幅度动了动单薄的，呵气音默念，“果然是小变态。”

半小时后。

该死的连昴。

“……夫人不会想知的。”宿乌依稀记得他家里得很严。

在他的成长环境中，连昴目前的行为算是相当无害的类型，大多数人都会一笑而过，多说句“还是年轻”。

上车后连昴脱下了风衣，现在只穿着白衬衫，在有心人中显得清纯又邪恶。

“不是想和我谈谈吗，顺便可以一起看看你的筹码。”连昴站在电梯门看向他。

“宿宿，这些想和我谈条件可不够有爆。”连昴轻笑，看似失望，其实内心颇为满意。

“你的味比想象中淡得多。”连昴一张张翻过去，发现照片里大多是自己的背影，脸的那些都仔细挑选过角度，比起偷拍更像是氛围摄影。

怪说，看着我，我，服从我。

连昴不再掩饰，主动剥下了伪装，慵懒依靠着质座椅，桃冷冷下瞥，笑意与漠然同时现在致的脸上，这是披着画的怪，内容徒劳地支撑着华丽，空且无味。

连昴总是能轻易地牵引他的情绪。

“咔。”

他现在怒气淡了些，冷静了不少，提起兴趣观察宿乌的老巢。

宿乌想起了四年来的无数次刻意偶遇，想起了连昴时微皱起的眉，想起了浴室里刚好锁骨的那滴，然后是上那颗艳丽的红痣。

连昴继续开，打断他唐突的思绪，“你的努力我并不讨厌，我们可以谈谈。现在，系好安全带。”

连昴。

＊＊＊

“这是……？”

手边的门被拉开，这段时间一直势霸占着宿乌脑海的男人说，“到家了。”

他是我的。

宿乌想，我一直都是。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好，甚至为之自傲。

闻言，宿乌乖顺地坐好，放下双使其重回地面，始终垂着试图掩饰意的面容以及其上烂泥般混沌的情。

宿乌心脏很不是时候地漏了一拍，腔内的意再次控制不住地翻涌沸腾。

宿乌脑海内一时闪回许多词汇，羞辱质占三分之二，崇拜质占剩余，转来转去，最后定格在两个熟悉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