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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妈的,骚逼货,狗崽子……掏空肚子里的墨水骂林知。
他口干了。
裴坚白听得很不舒服,眉头拧成山丘。但他必须在五分钟内吃完这盆干到起飞往嘴里塞撒哈拉沙漠的狗粮,没空替林知还嘴。
嘴干之后,饥饿感顺势趁虚而入。林富国不知道自己被暴揍电昏后,阵阵昏迷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
响如雷鼓的声音从他肚子下水传来,就连裴坚白舔舐盆儿冷水的动静都带着莫名诱惑。林富国扭头看他吃的那么香,别扭又尴尬地砸吧嘴。
“裴坚白,你吃狗吃的东西还吃的那么香啊。”
林富国懒得在梦里装孙子。
裴坚白懒得计较,在这个家谁都可以踩他一脚。比起谢阳冰那个仗势欺人的狗杂种,林富国这点攻击力不够看。
裴坚白终于吃完最后一颗粮,满意松口气。要是不是屁股被林知打肿了,他必须坐下来好好消化消化。
但他仙子只能趴着。
“你的饭就在脚边。”他还蛮善良的提醒。
林富国顺着望过去,还真有,狗粮加冷水,大概是标配。
“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吃狗吃的东西?恶不恶心?”
裴坚白很累,懒得理他,只想趴着让林知给他擦药。
在这个家,林知就是规则,服从听话才不会吃亏。
林富国饿得难受,这种货真价实的干渴和饥饿甚至让他怀疑这并不是梦。
他在卫生间大喊大叫,用手铐捶马桶,在裴坚白烦躁的消极捂耳朵时,林知犹如救世主姗姗来迟。
“主人。”
裴坚白精神立刻来了,摇着不存在的尾巴跪在狗盆边可怜巴巴展示他舔得干干净净的狗盆,这是他暂时唯一能做好的,讨主人开心的事。
林知淡淡扫了一眼,表情冷淡。裴坚白的讨好失败,失落趴回地面。
林富国在一边笑得癫乱,但眼神里已经有些不对劲。谢阳冰把狗盆水盆收走。
“很好笑吗。”
林知施施然站在林富国跟前,表情里带着明晃晃的鄙夷。丑陋嘴脸,他甚至不愿意用更多目光去细看。
林富国笑容戛然而止。
林知手上带着无菌手套,拎着个工具箱,当手术刀和手术剪子从工具箱里拿出来,消毒酒精喷到林富国脸上。
看着亮堂堂的冰冷器械,他疯狂尖叫。
“林知!林知你要干什么?!我是你老子!!”
林知不说话,谢阳冰去而复返,带来一根电击棒。林富国浑身光溜溜,犹如一头被泡肿的野猪嚎叫。
“啊……知知,我的儿,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