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国是真的嚣张不起来了。

被活生生阉割掉gaowan无疑是一记重锤，将他所有作为男xing的自尊毁之一旦。

臭嘴再也没张开过，整个人躺在卫生间地板上私chu1简单用消炎药和纱布包扎。

疼的厉害，连稍微动弹tuibu肌rou都会牵扯到下ti，疯狂提醒他失去dandan的事实。

狗粮能吃了，凉水也能喝了。他待遇比裴jian白好一点，由于不能跪着进食，林知还算大发慈悲给他布置了小餐桌。

林富国一口一口吃着狗粮，泪水哗哗gun落。林知偶尔会进卫生间欣赏老bi1登老泪纵横的脸，然后满意离开。

两条没有希望的脏狗。

将活生生的十几岁男孩当zuowu品买卖，讨价还价时，两位尊贵的男士是否料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wu化品zhong的一员？

大抵是没有吧。

否则怎么会如此傲慢、不通人xing。

林知不打算留人太久，林富国有他自己的福报。高利贷的cui债人还在满世界找他。

林富国在卫生间里当了一个多星期的狗，等他被割开的yinnang好得差不多，林知便打算将他放走。

feng合chu1伤疤丑陋的如同一条趴着的maomao虫，不是林知的手艺。但他实在没有心情给恶心至极的生父feng合规整，不裂开就好。

林富国的gaowan还蛮大的，yinnangpi紫黑丑陋。现在只剩下两团ruan塌塌干瘪的danpi，挂在jiba下面要多萎靡有多萎靡。

快五十的老渣男胡子拉碴，浑shenniao臭。失去gaowan他连床垫贞cao2锁都成问题，所以林知给他穿上又厚又闷的黑pi拉链内ku。

“离开之后好好zuo人，知dao吗。”

林知虚情假意地说着。

放林富国离开自然不会让他过舒服日子，他会将林富国的位置信息告诉放高利贷那群人。

不是他不想更进一步报仇，而是林富国染上赌博后生活遭得不能再糟，现在穷的只剩一条命。

和他呼xi同一片空气林知也觉得恶心，继续报复，大概只能是亲手杀死林富国。

他不想沾血。

继续仇恨会让自己也陷入过往的癫狂，林知不想重蹈覆辙。看到林富国生不如死，他没有太兴奋，也没有gan觉解恨。

他的妈妈回不来，他失去的青chun也回不来，他看到结局，现在所有都该抛在shen后，如同卸掉陈旧的负累。

林知将几天前林富国穿的那shen衣服踢到他脚边，语气冷漠：“gun吧，死哪儿都好。你会下地狱，而我妈会在天堂看着你去地下十八层。”

林富国站在原地，没有穿衣服，抬yan，憔悴血红看着林知。

干到脱pi的嘴ba嗫嚅，却终究没有说chu什么话。

林知转tou就走。

林富国干枯如柴的声音在shen后响起：“林知，你不愧是我的儿子。”

脚步一顿，林知冷淡的脸se瞬间发红、变黑，yin郁和戾气在shenti内翻gun。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

“gun吧老东西，知知是世上最善良纯洁的人。像你这zhong恶人，不以暴制暴，能反省？”

裴jian白和林富国shen上都很臭，毕竟在厕所待太久。

谢yang冰便在这时候每天洗三遍澡，pen三次香水，成为这个屋子里行走的香氛。

林富国没有再说话，而是yin冷可怖地剜了谢yang冰一yan。接着弯腰哆哆嗦嗦穿ku子。

来之前他虽然拮据穷酸，但好歹jing1神气是足的。现在林富国蜡黄面se变得无情，背也佝偻，额角多chu的白发丝看起来老了十几岁。

难得，林知第一时间没有推开谢yang冰，他好累。

他能不知dao吗，他竟然在冥冥之中变得和林富国一样残暴，鞭打统治渣男，听他们涕泗横liu的哀求时，何尝没有gan受到来自血ye内亢奋的沸腾。

但他和林富国有一点不同，他从不伤害无辜，也懂得克制反思。

谢yang冰说得蛮对的。

对付穷凶极恶之人，别想搞圣母圣父gan化那一tao。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暴制暴，他们会痛哭liu涕，劣质基因引导他们本能匍匐于qiang者。

抚摸在pigu上的力dao打断他沉思。

林知黑脸：“谢yang冰，我数三声——”

“老婆，有点情难自已……”谢yang冰立刻把手从林知pigu上挪开，面上却没有被恐吓到的慌luan，反到施施然低tou对他笑，“我知dao老婆是天下最好的人，别听他风言风语。”

“……。”林知shenxi一口气，翻了个白yan，又慢慢吐chu来。

疯子骂别人还ting起劲儿。

算了，他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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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富国走chu裴家，就和失了魂的行尸走rou一样。

虽然已经是傍晚时分，但夏季的七点余火未消，太yang吊着一口气没有完全被地平线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