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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去会宝华。那车骑上去就象是坐在板凳上,矬得要命。与骑在“二八”车上的宝华相比,我比她矮了一头。宝华很不高兴,一路上缄口不言。代兵的“二o”车把我打扮成一个矮子,迅速的帮我结束了这段交往。
那天宝华姑夫家没有去成。我把对宝华仅有的一点记忆扔在半路上,骑着那辆“二o”车,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到单位。
晚上,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响了,我抓起话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电话另一边是宝华的声音。
我“叭”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发白的经历和发白的才华开始嘲笑起我发白的理想来。
有了前两次的经历,我发白的理想彻底被我发白的经历和发白的才华打倒,我与那两位女孩有缘而无一份,当她们从我身边侧身而过的时候,我找回了我自己。很快,令我心跳的第三个女孩出现在我的相亲之路上。
父亲挖海河时的工友黑旦给我介绍对象。这几年他给新市的几家国企搞汽车配件加工,发了。置下了几十亩地大的厂房和几部车,家里还盖了小洋楼,日子红火得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宝春是咱们乡海营村的,在县城一家企业当会计。人长得漂亮,又聪明伶俐,绝对是把过日子的好手。”黑旦对我说,以他的见识,他说的话应该没错,他的事业给他的话语注入了权威。
漂亮的宝春令我一见面就不禁心跳,海营村竟有这等标致的女孩!粉白的瓜籽脸,杏仁般的眼睛,乌黑的鬓发,一身粉黄的连衣裙裹出了身体的轮廓。她婷婷地站在屋子里,像是春天里灿开着的杏花,我竟不敢抬头看她。姑娘的母亲坐在炕上,打量着我们俩,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她性格豁达,像周围村里的老婶子们一样,自豪的介绍着女儿求学的经历。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她很高兴的抽出一支点着,大口的吸起来,看得出,她很满意自己的女儿和我交往。我看了姑娘一眼,发现宝春也在看着我,二目相对的一瞬那,一下了浑身象过了电,觉得脸腾的一热,便不再去看她那娇艳如花的脸。
我感觉自己太没出息了。那天我和宝春坐公交车一道回县城。宝春紧挨着我坐着,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气,我吸入肺中,觉得舒服极了。加上她轻声哼着的杜十娘,我听着早就醉了。
我约宝春到我办公室里坐会儿,她很爽快地答应了。那天是周末,屋里只有我们俩,我才抬眼端祥着眼前的宝春。看着我的样子,宝春笑了。坐在我对面的桌子上,她远比我大方,仿佛她是这里的主人。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仍是意犹未尽。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想留她晚上一起吃饭,宝春这才感觉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起身要告辞。我还要留她,宝春说晚上公司还要加工一批活,客户等着要的,明天再说吧。我起身送她到单位门口,随手招呼了一辆三轮车。看着宝春渐渐远去的身影,我心里很是为自己唐突的话后悔起来,干嘛非要说晚上吃饭的事呢。
晚上我昏昏睡去,宝春那如杏花般灿烂的脸庞浮现在眼前,那乌黑的如瀑布般的秀发,含情脉脉的杏仁眸,以及那如鸭旦般圆润的脸,无有一处,不是人间精品,无有一处,不挑拔着我孤寂的爱欲。我发白的经历和发白的才华这俩家伙早就休息了,只有赤裸裸的爱欲,火燎燎的在梦中与宝春约会,它放肆地吮吸了宝春身上的一切美丽。
第二天起床时,我发现床单上湿滑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