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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州胡姓人家的故事(4/4)

家业也渐渐衰落。要不说现在有些人干事别那背着粪筐下岗楼——胡津成的故事

菡荚地的男人,没有听说过有谁走夜路胆小的。就连现在县城里寄宿学校里的学生,菡荚地的小男孩出名,不是因为学习好,而多半是以调皮捣蛋出了名的。为嘛,要说这就是骨子里遗传下来的东西。你想,早年的东淀大苇塘没边没沿,里面竟是些狐狸、猪獾、长虫、黄鼬什么的,而且还经常闹土匪,闹白脖,闹日本,说绑票就绑票,说杀人就杀人,没有点胆量的,心不野的,谁敢到那么诺大的一个地方去住。

说话是在1940年左右,韩家地有个放鸭子的少年叫胡津成,这年他正好十六岁,同样是个下河捉长虫、进地逮野狸毫无惧色的主。这天早晨,父亲临放鸭子走之前吩咐他晒好圈草。这是养鸭人的一种活计,那圈草叫鸭子祸害一宿,早晨起来时是又湿又潮,必须晒干,晒喧腾了,鸭子才会舒舒服服地卧在上面下蛋,要不然就会影响鸭蛋的产量。

诺大的个鸭圈有半亩地,那铺圈草又厚又湿又沉,而且周围蚊子成群,胡津成没翻几下,身上就被咬起好几个包,痒痒得难受。他越翻越腻歪,索性先“打蚊痒”治治蚊子再说。他把一束干草点着,又在上面压上青草,那烟便腾腾的冒出来,眼见着蚊子是少了,可谁成想那湿草上冒着冒着青烟,就喷出了火苗,鸭圈一下就着了火,这下可把个胡津成给弄慌了,他拿着木杈东拍西扑,费了天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火给扑灭了,可火灭了他也吓坏了——整个鸭子圈烧成了灰不说,还把鸭圈旁一条刚油完桐油的“小枪排”给烧坏了。

早些年那船是放鸭人的命根子,他糟了这么大的号,父亲回来,还不把他给打死。他越想越怕,索性跑吧。胡津成一口气跑到几里地外胡文冀的鸭圈上,跟胡文冀要了一些钱,让他转告父亲自己要去当兵,就一溜烟的没影了。

这一走就是七、八年,沓无音信。胡津成的父亲脾气再大,不见了儿子,心里也不好受。他多方打听,有人说胡津成参加了贺龙的部队,正在大苇塘里和日本打游击呢,也有人说胡津成是随贺龙部队驻扎到太行山打日本去了,他们曾在那里看见过他。但说归说,就是见不着面。后来偷偷找到当地的八路军部队去问,部队的负责人说是有这么个人,但执行任务去了,就是不让见。

说话也就到了解放霸县的时候,胡津成才在霸县现身。当时部队管理相当严格,就是在霸县这块地方,也不让他回家探亲。那时煎茶铺有一个炮楼,驻扎着一个连的精锐伪军,且关卡林立,一般人靠不上前。双方兵力相当,解放军围了半个多月,怎么打都拿不下来。首长也有些发愁,胡津成便主动请缨,他打下包票,不出一个礼拜,就要把个炮楼给拿下来。

胡津成化妆成个拾粪的,背着个破筐头,拿着粪叉子,不大一会便混进了关卡。走到驻军所在地,见着看守,就叫声老总,行个方便,我想拾点粪回家偎庄稼使。说着递给看守一只烟卷,早些年人们抽烟就是大叶烟和烟袋,在乡下那种烟卷可是好东西。看守听他说话是霸县调,就放他进驻军的院子里拾粪。三来两晃,没有两天,他就和院子里的人混熟了,能比较随便的进出驻军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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