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交加，他不是没想过，但没想到衣寒江会做到这个程度。毕竟对方的外表看起来一副未来成功人士的样子，气质又那么冷淡，还疑似有洁癖。虽然他并不在意所谓的处子膜，但“不算熟悉的室友刚刚用手指插入了他的体内”这件事真正发生了，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衣寒江只是去洗了个手顺便消消毒，很快就回来了，他这次连指套都没打算戴，先亵玩了一番季清歌的阴穴软肉，然后再次试图插入失败，啧了一声后不满地捏了两下阴蒂，还扯了一下阴唇才妥协地拿了润滑剂过来，满满一管都挤在季清歌的花穴上，弄得那块一片水滑湿润，顺着股缝流下来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床单。

每当这种时候，季清歌都会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洁癖，但刚刚自己的阴部和对方手指短暂性的接触，已经让季清歌深深感受到了对方手指的干涩粗糙，于是尽管再不愿意，为了自己能少受点罪，他还是开口提醒道，

“你……能不能在手上也涂点。”

衣寒江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在视线相接前就扭过了头。

他心情不算差，因此从善如流，接受了这个提议，将剩余的液体全挤在手上以后，衣寒江轻拍了两下季清歌的雌穴，命令道，

“放松，配合我一下。”

季清歌竭力放松自己的阴道口，但手指的侵入仍然不比上一次轻松，只是没了指套的阻隔，敏感的指腹直接接触到阴道壁上温热凸起的内壁穴肉，让衣寒江比起上次更加享受这个过程，侵入得也就更慢了一些。

动作一旦放缓，手指的存在感就更加强烈，逐渐侵入的过程坚定有力且不容置疑，比上一次还要更加的煎熬和漫长，刺激得季清歌的眼泪止不住地溢出又滴落在床单上。不知过去了多久，在衣寒江试图弯曲手指时，季清歌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别……”

衣寒江听话的停手，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小幅度地移动手指，探索紧紧挤压着手指的阴道壁。

壁内有大小不一的颗粒状肉粒，湿热软滑地挤压包裹着手指，稍微移动时又像是在不断吮吸一样。

尽管只是手指，衣寒江都忍不住喟叹了一声，感叹了一句，

“里面也跟正常女性生殖器一样啊。”

虽然衣寒江说过自己提前来是为了学校的实验室，床头柜摆放的也是跟医疗有关的书，但毕竟只是高中生，听到这句话的季清歌没忍住内心的嘲讽，呛了一句，

“你摸过？”

衣寒江这次倒很普通地诚实回答了问题，

“没有，我凭感觉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