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用两条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被遮盖住的脸苍白得血全无，这隐秘羞耻且透彻的疼痛让季清歌几乎泪，无声且剧烈地颤抖着。

加上指沾了后十分，尝试了几次都没去的经历让衣寒江有些不耐，想到连手指去都这么难，以后要别的东西或者自己的只会更难。脆摘了指，拿新买的束缚带。

季清歌很识相地拱起腰合他的动作，这让衣寒江的心情好了一。

他看到这一幕，甚至有惊讶地轻笑声。

被掰开到这个程度，下连闭的都张开了一，衣寒江分开上的小，重新换了效果更好的指，终于在和指上自带剂的双重作用下将指尖了季清歌的。

“但你之前没说拒绝吧，这不就代表是你默认的事吗？”

在这一刻，季清歌突然抑制不住地受到混杂在一起的愤怒和委屈。他了一气，忍着下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疼痛，虽然已经尽力保持平静，颤抖的尾音还是暴了他的心情。

“虽然猜到你这里大概率没人过，但居然会血，还是让我有惊讶，也就是说，也是正常的吗。”

衣寒江将手上的指摘下来，简单拭了一下季清歌的和血丝，漫不经心地回，

他竭力使自己的语气更有气势充满愤怒一，但刚刚的忍痛显然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实际的这句话只能算是不痛不的指责。

束缚带质量很好，牢牢绑住季清歌的双，然后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拉开，而季清歌的意外地很柔，于是两条几乎被绑在季清歌脑袋的两侧，这已经是普通人能够到的最大限度了。

他重新了指，对准闭的小，试探地将手指了去。

他说，

衣寒江暂时放弃了侵的打算，转研究起另一个来。这个闭合得相当实，即使两条已经被季清歌掰开到很大幅度，仍然没有一丝张开的迹象。

指尖刚一去，就立刻被内咬住，向前推的阻力很大，但这次衣寒江没有留手的意思，几乎是用了十分力，蛮横地在往里。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你这是！”

季清歌觉得这句话荒谬极了，

衣寒江觉得有好笑，回他，

季清歌脸上青

“随你怎么说，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当他再也忍受不住骤然加的剧痛而痛呼声时，衣寒江终于停手了，瞬间使力指，发现带的透明中还混着几缕血丝。

“事后才开始找补有晚了吧。你难一也没想过我会对你什么？先别挣扎了，留力气吧，我可没说今天就到这里。”

他说完也没打算看季清歌的反应，径自去了洗手间。

季清歌无意识挣动了几下双，这让他的在衣寒江前一同晃动起来。

“你觉得手指不算？”

衣寒江终于一个明显的嗤笑，居临下地直视着季清歌的双，然后说，

“我之前的承诺是‘不会在迫的情况下你’，而且这多算是指。”

季清歌的虽然发育健全，但整比普通女的小了一圈，更是窄小，连开都很难突破。尽对方已经分足够的，衣寒江的手指还是很难去。

为忍痛用力得了痕迹，即使衣寒江将已经将圆针撤走，他上的还是有一火辣辣的灼烧。

与刚才被长针相比，被手指侵是另一形式的难以忍受。季清歌的格外抗拒手指的侵，也就让侵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两条被捆绑拉伸的疼痛相比这都不算什么，哪怕季清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反抗，熬过几天就好了。却仍然不听他的意思，在拼命地抵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