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神色有些惊讶。

“漆灯。你们进来。”

沈漆灯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接着对唐峭笑了一下：“走吧。”

沈漆灯专注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无声流连。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阳真掌教满脸肃容，“宋皎，此次交锋，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多好？”沈漆灯漫不经心地问，“任何事都能记得？”

因为他们的好胜心都一样强。

“千面？”时晴峰主微微凝眸，“我怎么听说千面是人皮的质地……”

“我想问……”沈漆灯抵着下巴，沉吟许久，“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在进殿之前，你说想问我一个问题。”唐峭转身，抬眸看向他，“那个时候，你想问什么？”

“任何事不至于……”唐峭顿了顿，直截了当道，“你想问什么？”

路上很安静。

回雁峰主摇头：“没有人知道。”

她说完，又忙不迭望向宋皎。

回雁峰主：“当时他名声极大，很多剑修为了躲开他，不惜自封灵脉，隐居山林。结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

1

唐峭突然停步：“你之前想问什么？”

阳真掌教端坐于主位之上，沉声道：“我来说吧。”

因为他的存在，当时很多人走夜路都害怕，更有甚者，看到月亮都会心慌。

“我想问……”

司空缙收回视线，继续听众人讨论结果。

他们站在不同的两层石阶上，沈漆灯在上面，她在下面，她抬起眼睫，正好对上沈漆灯的视线。

她平静道：“谁先找到弱点，就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因他剑法高超，很多人欲与他结交，更有甚者想拉拢他为己所用，然而这些人的结果都是被观月人杀死，无一幸免。

但最吸引他的，果然还是……

“对，就是这个。”沈漆灯笑了。

1

任何事都可以。

唐峭当然记得。

沈漆灯的视线渐渐下移，落到唐峭柔软的嘴唇上。

“你们是从哪儿找到这些碎片的？是观月人使用的吗？”

玄镜真人蹙眉：“他为什么会消失？”

这场议事进行得格外漫长。在唐峭的补充下，众人对这次事件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也对她更多了一层赞赏。

“他在剑法上的造诣极高，少有人能与之抗衡。”阳真掌教如此说道。

议事结束后，众人相继离开。

二人进入大殿时，宋皎已经结束了比对。

虽然不知道观月人再次现身的目的是什么，但从他过往的事迹来看，绝对不是好事。

1

“没有为什么。”回雁峰主神情冷静，“观月人做事不讲缘由。”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遇上了观月人，最后多半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