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声的玄镜真人突然开：“现在不能吗？”

“在脸上是人的质地，但若是被打中，就会变成像这样的碎片。”夕照峰主一脸惋惜，旁人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表情，“这可是个好东西，不但可以假扮成任何人的样，还能替穿之人挡下一次伤害……”

石阶上方突然响起司空缙的喊声。

哦，还有姓沈那小……

时晴峰主提疑问：“可观月人为什么要杀害夜行使？”

会突然现？”

沈漆灯懒洋洋地：“我在看她打坐。”

能在那样的场合下毫发无伤，无论最后有没有守住龙角，都非常优秀。

他看着殿门外的二人，面迟疑：“你们在这里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崔黎的神微微一变。

“那其他人呢？”时晴峰主不死心，“有没有其他夜行使也受过类似的剑伤，叫过来让宋皎辨认一下也行啊。”

“积德吧你！”回雁峰主瞪了她一，夕照峰主脖一缩，立不吱声了。

话音未落，大殿里突然传一声传唤。

沈漆灯看向唐峭，似笑非笑：“你连荆小玉的话都记得？”

唐峭闭上睛：“我记好。”

唐峭睁开睛：“看不来吗？我在打坐。”

崔黎：“……”

“他的目标是那对龙角。”宋皎，“但我怀疑，近期我们惨死在外的那五名夜行使，也与他有关。”

回雁峰主摇：“那五名夜行使已经殓了。”

“嗯？”沈漆灯也停了下来。

“其他人……”回雁峰主想了想，忽然一拍桌案，“还真有一个。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唐峭耐心地等他回答。

崔黎的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时，他上的玉牌再次发清脆声响。他垂眸看了一，低声：“我先去了。”

众人被他这么一问，这才想起，观月人现的那几年，玄镜真人正好在闭关，因此他并不了解此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

“嗯。”唐峭应声，抬眸扫了他一，“你给她送过帕？”

夕照峰主幽幽举手：“其实，也可以把他们再挖来……”

崔黎一愣：“什么？”

司空缙看到唐峭来，眉梢

“很有可能。”宋皎平静，“昨晚我与他锋过，他的剑招走势十分独特，和那五名夜行使所受的剑伤有几分相似。”

关于观月人的事迹，可以用“混”来形容。

司空缙喝了酒，叹气：“那可是个搅屎。”

虽然沈漆灯没有再提起那只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赌约。

唐峭对此并不意外。

……这两人是把掌教的主殿当成他们自家门了吗？

片刻后，崔黎来到临渊峰主殿。

“她又现了？”

唐峭：“应该是为了荆小玉的事吧。”

据崔黎上残留的伤疤，加上回雁峰主之前的研究，基本可以肯定那五名夜行使确是死于观月人之手。

观月人神鬼没，剑法奇无比，凡是与他手之人，最终都会死在他的剑下。

然而观月人的“混”就在于，他事本没有逻辑、也没有原则。他会为路边的村妇簪，也会为凋零的落叶杀人。他现在哪里，哪里就是事端中心，他所到之，人人都不得安宁。

数十年，修真界突然现一个无名无姓的剑修，他白衣覆面，经常现于月夜之中，久而久之，便被修士们称为“观月人”。

他微微俯，轻声：“我想……”

宽阔恢弘的殿门之外，唐峭正在盘膝打坐，沈漆灯则靠着转剑，一副百无聊赖的样。

崔黎大步走大殿，殿门外重新恢复寂静。

唐峭：“她说她还欠你一条帕。”

时晴峰主：“你是说，那五名夜行使是被他杀死的？”

回雁峰主闻言，不由叹了气：“如果能比对一下就好了。”

他看了一庄严邃的大殿，略一思索，斟酌：“你们可知峰主急召我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