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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光是想到他痴缠着那些青年在床笫之间,那深褐色的面上就忍不住泛起红色。
出于礼节,他做的确实是不对,那几个年轻人几番拒绝,他却仍旧纠缠不休,若是有人强行辱他那杀了便罢,可重槐偏偏在这故事的控制下,每每强行以武力值压制那几人,再自行骑上。
日后还是不要再相见为好,重槐想着爆体而亡的结局,决心要避免这些祸端。
只是虽说骑在人身上这事不出自于他的本意,重槐在此期间付出的感情确是真实的——大概这故事的不可抗力确实会让他陷入虚假的恋情,他真正的将这几个人当做恋人来爱,每每见到他们的脸,都会让重槐被满心的爱意冲昏头脑。
比如这三个主角中对他最没有感情的寅天玺,事实上,重槐一直都知道这小孩对自己毫无怜悯,他每次去找寅天玺,对方几乎都是说不了几句话对方就会拉着他滚到床上去。
应该是错觉。
寅天玺在继任大典跟云清羽说的那段话纯属在瞎扯骗的,重槐实际上很早以前就认识寅天玺了,而且寅天玺自己的做爱水准也很烂,重槐甚至有一种错觉,对方似乎宁愿舍弃掉自己的体验,也要让他难受,寅天玺还爱玩蛊术这种阴邪的东西,每次的体验几乎都让重槐濒临崩溃。
最过火的一次,重槐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唯独只有腿间是敞开的,寅天玺给他下了让身体敏感度翻倍的药,又控制各式各样的蛊虫包围着他,让他猜蛊虫的效果,正常人见了这些形状各异的虫子都难免起鸡皮疙瘩,更何况重槐这会不着寸缕的和他们亲密接触。
只记得最开始咬在左臂的会让那一片肌肉疼痛得如在被火灼烧,第二只咬在大腿内侧的,让他那一块瘙痒无比,忍不住一下下的蹭着身下的被单,却是怎么都不得要领,第三只,咬在后穴穴口的——直让他身体放松下来,即使寅天玺挺着阴茎捅进来,都察觉不到什么疼痛。
那让人敏感翻倍的蛊虫实在厉害,肏到后来,重槐又哭又求了半天才堪堪被放过,他的发冠早就被甩在地上,在恐惧与快感中湿透的黑色发丝根根屡屡的贴在剑修麦色结实的脊背上,犹如蜘蛛的网丝,腿间各种液体混合着往下滑,几乎是无力的承受寅天玺激烈的挺入,半点不见作为万重山剑尊的冷峻。
寅天玺从床上下来,除去面色微红看上去竟与常态无异,只是他那双暗绿色眼睛里翻涌的情欲,却不像面色一样冷漠。
这么一遭过去,那时候对寅天玺好感点满的重槐,都足足半个月没敢露面。
重槐和寅天玺之间的渊源,甚至要追溯到这个故事还没开始的时候——重槐那时作为交换生去万花谷待过几年,遇到了过的凄惨伶仃的寅天玺。
那个时候重槐仅仅是抱着‘想要帮助这个浑身是伤的孩子’的念头去接触寅天玺的。
他并不是一个多么爱管闲事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只是重槐能从寅天玺眼里看到一些和曾经的自己很像的东西——他没管那么多,看到漂亮小孩被欺负,想管便管了。
重槐的大名,修真界里听过的人不少,明明是个只有近百岁的年纪的凡人,却有着吊打目前各宗门所有年轻一辈的势力,尽管人是傲气冷漠了点,但对于危难中的凡人仍旧会舍身相救,被这样的人拿剑指着,那几个欺负寅天玺的小辈也有点发憷。
只是重槐难得发一回善心,年幼的寅天玺却是对此防范至极,他们那时在宗门里地位相差很大,重槐虽是出自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破落宗门,但实力实在是强悍,万花谷自古便崇尚实力,再加上他是万花谷里少见的高大体格,眉如弯刃,目如朗星,很受这儿弟子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