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3/4)

沙发上,抬起对方的腿就开始激烈的抽顶起来,几把整根没入顶起腹腔,随后快速抽出,啪啪的肉皮拍打声响亮,淫水飞溅,少女惊叫,而压在上方的施暴者掐握住虑齐的头发,把他扯到唇下,那根本不算吻,先撕咬出血后啜吸伤口。

舌尖舔卷走牙齿咬扯下的碎肉,随后在露出的嫩肉上嘬吸舔弄,这恶毒又疼痛的吻更像是对虑齐的进食。

等一切结束,虑齐的口腔早已伤痕累累,几乎没块好肉了,对方在唇上留下最后一口血痕,才姗姗离开。

西仏从只有微弱胸膛起伏才能看出来不是尸体的少女身体里抽出,白浊黏液没了堵塞涌出穴口,昏迷中的少女似乎有所感知抽动了两下后不再动弹了。

西仏站起身,湿透的白发垂在眼前,他快速甩了甩头,汗珠被甩飞,他拿起旁边的白兰地酒瓶对瓶灌了一口,那双深邃狼眼里满是发泄后的畅快。

“小八,过来。”西仏叫道,他身上衣物松散,被汗水的浸染的衬衫半挂半沾在有着矫健肌肉的身躯上,这人看着极瘦但一脱衣服才让人知道他身上肌肉一块不差,而且一看就不是那些健身房吃蛋白粉养出来的虚软肉肌。

他歪头看向虑齐,汗珠从脸颊缓缓滑落,眼里全是未褪的兴味。

虑齐挪了过去,那瓶名贵近千万的香醇葡萄酒落了下来,溅砸在他仰起的脸上,金黄酒珠溅到地上,更多酒汁顺着虑齐的脸流进衣服里,晕染了一大片湿浊污迹。

咔啦,酒瓶被甩飞摔到地上四分五裂,西仏弯下腰,虑齐在模糊不清的视线里看着对方垂下的眸,他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怜悯,但很快那微勾的唇在自己脸上带来尖锐的疼痛,疼痛的剧烈让他的感知力变得清晰又缓慢,他这次清楚地看见,原来那双微垂的眼眸里全是让他受尽折磨的愉悦。

“小八真香啊,是不是呐?”

曾有西仏的狗腿子私底下跟他说过西仏只有对待他这条狗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并为此教训了他一顿。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这世界荒谬,难道他要为施暴者时不时施舍的柔软而感恩戴德吗?有没有人记得他是人不是狗。

几分钟后,虑齐被拍了拍头顶,察觉头上的手掌没有抬起来的意思,他蹭了蹭,西仏这才抽离。

一夜一夜,有时虑齐会被西仏叫去和他们出去,大部分的时候虑齐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窝进被窝蓄养精神。

虑齐从上京到上港已经半年,那次车祸后,他和把他从粟寺手里夺出来的苏銮签订契约,养好伤后,他以一个有着巨额财富的孤儿身份存活在这个世间,但要永远与以前的人不再往来。

这对当时的虑齐来说是天降横财,再获自由的天大好事,但他没想到,短短半个月后,他就又成了狗。

世间命运的愚弄总是让人原地踏步,想穿回过去打死在苏銮给他安排学校时同意的自己,明明他入学时已经把自己当成透明人,没想到现在。

“啊啊啊啊啊啊!”虑齐喊道,“我是不是生下来要给人当奴仆的命啊啊啊啊啊!就是吧啊啊啊啊就是吧啊啊啊啊!”

空旷的房间内只有他的回音,虑齐恨得直咬被子。

一场针对最近出尽风头的平民的恶毒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先是一桶刺骨的冰水,脏污写满辱骂的课桌,再是被不知名的人推下楼梯,撕烂破碎的书本,最后是一篇细数相涑出身的论坛论文,在全国最脏恶的贫民窟出生有着妓女圣母和嫖客父亲的家世被扒得详细。

“相涑不会有性病吧,那天我还觉得他被欺负得很惨帮他拿新书来着。”

“天呐,要不然那天相涑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股恶臭。”

“那种环境出来,正人君子的模样是装出来的可能更大。”

“不想和相涑一个班的请赞我——1967??”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