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祝鹤缩回脑袋，不一会，又一个瓜从棚里飞，“接着。”

“不是，跑什么？”祝鹤被拉了个踉跄，险些摔跤。

最终两人来到一宽阔地，戚在野弯下腰，撑着膝盖气，应该安全了吧？

他鬼使神差抬起手，抚过戚在野的尾，对方诧异，却没躲开。

祝鹤探一个脑袋，手上捧着半个瓜，已然开啃，“什么？”

地上的积，倒映着夕和云朵的影，因雨的溅，影微微晃动。

“跟朋友在一起？”霍仲希问。

“所以你今天确实不开心？好好好，我不问了，不要用这凶凶的神看我。”

“霍叔，他今晚住我家，没空跟你吃饭。”祝鹤的脸被戚在野从电话边推开，委委屈屈说：“什么不让我跟霍叔打招呼？”

“啊？”

他赶跨过垄沟，扑上去拽住祝鹤，“快跑！”

“你耍我？”

“我不跟你。”

戚在野警觉，慢慢贴到他边，“你什么？”

祝鹤举手投降，“你也没问啊！而且我觉你开心的，就没。”

“不跑了吧。”祝鹤笑眯眯地问。

戚在野的沉默，更让祝鹤觉得确有其事，一个劲追问，“敢不敢看着我的睛否认一回。”

戚在野捧着瓜不知怎么办好，就在这时，余光里现一条大黄狗，它由远及近奔来，咙翻着骇人的低吼。

祝鹤了声清脆响亮的哨，方才静止下去的犬吠，一瞬间又从四面八方响起。

“晚上一起吃饭？”电话对面还有翻阅文件的声音。

走田间后，两人上了一条大路，路上石多，祝鹤挑了一颗一脚踢开，小石骨碌碌到远，等两人走近，戚在野再接力，又一脚踢得远远的。

“不要这事。”

“等等。”戚在野示意祝鹤轻声，手机上来一个电话，是霍仲希打来的。

戚在野一噎，“我只是没空想其他的事。”

来。”

“瓜田也你家的？”

戚在野辨别狗叫的方向，带着祝鹤东拐西拐，从这个棚跑到那个棚、从这条田埂绕到那条。祝鹤从一开始的不合，中途渐渐没了声音，乖乖跟上戚在野的脚步。

“你的睛……好。”

戚在野有什么不敢的，抬和他对视。雨丝顺着风飘起，像被掀起的珠帘，草丛间升起雨雾，朦胧了一整条乡间小路。两两相望许久，祝鹤已经不再执着一开始的问题，他忽然觉雨变，其实是心加速，肤升温了。

“你开心吗？”祝鹤问。

两人就这么你一脚、我一脚，踢踢走走了一路，直到天空飘起雨丝。

戚在野真就低摸睛，疑心是不是把人吓到了，祝鹤惊讶大笑，“我开玩笑的，嘛真的反省。”

“我在郊外，今天赶不回去。”戚在野挂断电话，祝鹤不服地瞪他，“你这么张嘛，怕他误会我们的关系？所以你们在暧昧中？”

戚在野不得不承认，胡闹一通后，心情确实畅快不少，“嗯！”

祝鹤笑说：“那要不要试试另一快乐。”

“嗨，真没劲。”

话音刚落，那条大黄狗从草丛间一跃而，“坐下！”祝鹤手指着它并发号令，大狗嗷呜一声，真就乖乖坐下了。

“老人家无聊的。”

戚在野看看狗，又看看人，“你俩认识？”

“我爷养的狗。”祝鹤绷不住大笑，“刚是不是吓坏了！”

这场雨来得突然，天边甚至还挂着橘的夕，两人没有躲雨的意思，踩着雨继续前行。

戚在野拿着手机不让祝鹤碰，一会举一会又拿得很低，祝鹤脆趁他拿低时握住手腕，“叔叔——”

空气中弥散着稻草和泥土的混合清香，两人原路返回，踩着浅浅的田埂，一前一后地走。祝鹤在前引路，偶尔回看看戚在野有没有跟上。

后追逐的狗越来越多，犬吠声从四面八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