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在野受不了如此近距离地对视，他忍不住挠挠脸颊，移开视线。

“你不要看我。”他说。

“你还看！”他瞪。

“哦。”祝鹤rourou鼻子，莫名局促，不过对面那人也没好到哪去，nie着红红的耳朵原地发愣，大概想不通脸怎么会红。

“你真是比想象得要……纯。”最后一个字轻音，祝鹤自己都没听见，“怪不得兰越景那么喜huan招惹你。”

“他已经不喜huan招惹我了。”对于初恋，戚在野早已释然。

“接受得还ting快，不像以前那个。”祝鹤回想dao，“兰越景先前玩过一个alpha，分手时闹了好大一场。那会他ma上订婚，alpha接受不了，又是在兰越景面前哭，又是去霍仲希跟前闹。我霍叔豁达啊，一点没跟他计较，还派人送他回家。”

“那景哥是什么反应？”

“看热闹呗，他本来就不想结婚，ba不得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你怎么知dao得这么清楚？跟躲床底下听来的一样。”戚在野吐槽，两人沿路继续前行。

“人家传的呗。”

不过戚在野也疑惑，“你觉不觉得他们的婚姻有点奇怪？”

“你指的开放婚姻？”祝鹤对此早习以为常，“其实ting普遍的，你不知dao而已。正常的婚姻也有，比如方十里他爸妈，chu了名的恩爱。”

戚在野一怔，“噢，这样。”

“景—哥—”祝鹤懒懒地拖长语调，“嗒嗒”踩着小水坑，“你还真是对他念念不忘。”

戚在野懒得搭理，祝鹤就拱拱他肩，“我有点好奇，他怎么追到你的？你看上去油盐不进的样子，不过不说我也知dao，砸钱呗，再不然就是送点心、送hua，走攻心路线。”祝鹤啧啧摇tou，“没创意。”

“那说说你的创意。”

祝鹤骄傲，“从来都是别人追我。”

戚在野激他，“噢，你不会，你更没创意。”

“我会！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两人来回来去拌嘴，话音被雨声掩盖，两旁的构树、香樟树胡luan生长，沿着路蜿蜒到尽tou。

“嘎！”

一只不知从哪钻chu来的鹅，扑棱着翅膀从两人中间飞过，各扇一耳光后径直飞远去，余下几gen白se羽mao在空中飞旋。

戚在野左脸被大鹅的羽尖划破，用袖口一抹，果然chu血了。

祝鹤吃痛咒骂，不料离去的大鹅听见动静，抻长脖子又返回来。二人见状忙后退数步，都想往对方shen后躲，结果脚绊脚，齐齐翻入一条泥zuo的垄沟。

大鹅像个得胜将军，在岸边嘎嘎示威。

祝鹤的赛车服防水，加上有戚在野zuorou垫，倒也不算狼狈。戚在野就惨了，外tao被烂树枝勾破，衣服面料xi饱水，把他shen子沉重地往泥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