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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目惊华,清丽的面孔笑着问:
“言哥,你可让我好找。”
郑言见他对自己行踪毫无讶异,便知他早已知道自己假死之局。又不解,只问黎季此时不应在太康府邸,为何突然现身应业。
“言哥,”黎季痴痴地凝视着他,缓慢向他走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好想你。”
他细长的双手已然握住了郑言的衣袖。
郑言不着痕迹地挣脱开来。他假死之事已成定局,此时再与黎季发生任何纠葛,于他无益。
另,如若黎季能在他入城第一日便追随至此,他也绝非自己所想那样在太康手无缚鸡而身困险境。
事到如今,他对谎言已经深恶痛绝,更不愿多想。
见他无动于衷,黎季又贴近他的身旁,颀长细瘦的身体散出温热,“言哥,你既已经离开天启,可否愿同我回南梁。”
“我可保你一世安宁。”
郑言转身斜倚砖墙,冷笑道:
“黎世子欲何时复国?你可知,一旦你身有不测,天启与南梁恐再生战事。”
黎季目色尖利,已然有些怨怼,“如今天启形势有变,皇室内部相互倾轧,自是我假死脱身的好时机。”
他着重强调了假死二字,似在提醒郑言,此事是郑言欺骗他在先。
郑言不语,只盯着城外星子沉默。
“那夜……”黎季脸色略有些憔悴,相比几月前看着消瘦了不少,他深深地看着郑言,眼神微动,“那夜言哥你明明也很喜欢……我以为你喜欢我。”
语气幽幽,似乎终是明白郑言待他也仅是如此。
“那夜之事,休要再提。”
郑言沉沉地打断了他,转头准备离开,黎季却倏地拦住他,“宋宁远大婚伤你至此不说,你可知贤王通敌叛国的罪名,是他亲手为之?那几封通敌卖国的书信,均是他亲笔书写,也只有他,才会摹仿贤王的笔迹以假乱真。”
郑言之间微抖,声音却如常:
“此事我早已知晓。”
“他自有心中大计,欲断情绝爱杀人如麻,我虽恨他,但此时也报不了仇。”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黎季又问:
“你可知那每日与你相伴的江渊,哦不,应当唤其陆川,其早已暗中前往天启招兵买马,静候多年,就是为了能在天启招来贤能,哪日助力西祁一举东临函谷关,将天启吞入囊中。天启亡国,我南梁也难保。你愿看着你曾读书卧榻的国土,变成他人手中鱼肉的焦地吗?”
郑言冷笑道:
“小季,我曾以为你手无缚鸡招人欺辱,如今看来,也是我看错罢了。中州四国的局势,你比我看得清。”
他甩开黎季又拉住他的手,“陆川他有所图谋,已在第一面时诚实向我告知,不像你与宋宁远,欺瞒至无法隐藏时,才居高临下地告知我。有所图谋又如何,我自知若无图谋,我早已腐烂在太康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