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主给了他什么。

诬陷，轻蔑，诋毁，羞辱。

他不能不去追逐更高的权力，因为他发现在古家的绝对利益面前，与少主谈感情和信任就是在自我毁灭。

少主会毫不犹豫抛弃他，他不能烂在他给的梦里。

可是他忘了，他从来都没有选择权。

他从来都只是摇尾乞怜的一条狗。

纹身结束了，不久后所有药效都在逐渐减退，舒青尧麻木地睁开眼，眸子里印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感受到自己被几个下属抱着架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打开双腿，粗暴地抽出导尿管，拔开肛塞。

淅淅沥沥，尿液混着清澈的春药，就那样沿着股间流了一地。

众目睽睽之下，他失禁了，是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狼狈。

水声嘀嗒在地上，舒青尧悲哀地闭上眼，呼吸都在颤抖。

哪怕受尽屈辱，他在增敏针的作用下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空虚极了，像个真正的玩物那样渴望着被填满。

他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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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让他像一滩坏掉的软肉，哪怕现在所有人在他面前排队，他都只能任人赏玩。

“你和你的纹身很搭配。”

审视着他的不堪与肮脏，古昀冷笑着评价一声，扭头看都不看他，仿佛会污了眼，“把他扔进笼子里，先用道具让他适应几天。”

“是。”下属们恭敬地回答，望向舒青尧的身体，眼中的淫欲已经不加掩饰了。

关在笼子里，还不是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样一具充满性张力的身体，没有人会不感兴趣。

古昀摆了摆手，抬脚就要走。

可步伐刚迈动，身后便传来几个下属的惊呼，随即是“扑通”一声摔落的声音。

古昀回过头俯视着，忽然眼神微微一滞。

仅仅是被下属们抱着几分钟，舒青尧就已经被他们暗地里掐出几块红痕了，不难想象如果继续被留在这里将会发生什么。

舒青尧直直摔在地上有些蜷缩，疼得直颤抖，却依然强撑着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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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他不停栽下去又撑起来，像条不堪的肉虫似的，爬得艰难极了，却越来越近。

终于，一双颤颤巍巍的手指无力地扯住古昀的裤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少主……”

那双冷清的眼睛仰视着自己的主宰者，染着从未有过的哀求，“少主别走……”

他干涩的声音让古昀眯了眯眼，居高临下捏住他的下巴，“你终于打算认罪了？”

舒青尧的眸子颤了颤，艰难地喘息着，却还是用尽全力强迫自己跪正，哪怕身子都脱力到发抖。

“十三是被冤枉的……”

古昀笑了一声。

“冤枉你什么了？”

他不轻不重把舒青尧踹倒，在他痛到无法呼吸是，一脚踩住他兴奋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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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冤枉你骚，还是冤枉你贱了，嗯？”

皮鞋粗糙的鞋底一下下碾在性器上，本就难以忍受，在增敏剂的放大之下更是无异于酷刑。

疼，真的很疼。古昀完全把他当作一个物品来对待，不顾他死活。

舒青尧仰起脖子，大张着唇瓣，却连痛喘都挤不出来，眼底浮现出一丝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