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潮红。

他羞耻得双眸紧闭，一边用生姜一下下捅自己，一边机械性地撸动。

湿淋淋的身体透着被禁锢的野性，紧绷的肌肉线条起起伏伏，让他比最淫荡的奴隶还性感。

“眼睛睁开。好好看看你和他们的区别，”古昀站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给了他一个巴掌，“骚一点。笑一个。”

男人的声音依然很温和，仿佛有商有量而不是在强迫。

舒青尧艰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又挨了个巴掌。

“怎么，给我当婊子你还不情愿？”古昀居高临下掐起他的下巴，皮鞋把他的性器带手一起踩在了脚下，浓烈的压迫感把他变得比蝼蚁还低微。

“嗯……”舒青尧发出难忍的闷哼。

古昀嗤笑着，一寸寸将他的自尊碾成齑粉，“如果不是你的背叛让我觉得有意思，任何一个下等床奴都能代替你。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只剩满屋寂静。

舒青尧很安静，就这样直勾勾仰视着他，眼底已经有水迹了。

他一言不发，视线像要扎穿古昀的灵魂，像要剖开他的心脏狠狠地质问他们的曾经。

舒青尧张了张嘴。

我和他们的区别……是我曾喜欢过你，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啊。

而如今，我被你逼得无路可走，在你胯下讨好你比一只畜牲还下贱，你却说谁都能代替我。

舒青尧一个音节没有发得出来，唇瓣就合上了，再也不打算说出口。

他的手缓缓抚上玻璃，垂眼望着外面的人。

他们在楼下笑，而眼前自己的手却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手腕上印着锁链粗重的淤痕。

确实是天壤之别啊。

舒青尧闭上了眼。

在古昀催促的耳光下，他一遍遍撸动着自己。

毫不缓解易感期的快感中，他射在了玻璃上，覆盖掉了几道人影。

“好奴隶，舔干净。”

粗重的喘息中，舒青尧伸出舌头，撅着屁股像狗一样，一点点舔去自己的痕迹。

古昀抬脚，将掉出半截的生姜又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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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的许多细小血口是看不见的，可却能感受到，姜汁像无数根针扎进神经一样，带来更深的痛。

舒青尧的脊背在颤抖。

他少见地发出一丝呜咽，可依旧不敢停下舔舐的动作。

“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自由，唯独你不行，青尧，我不可能放下你。”

古昀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上滑，虎口圈住他的脖子，隔着一层项圈缓缓收拢。

“我要你永远对我忠诚。”

直到舔干净最后一口，舒青尧望着楼下的人，额头无力地抵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