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气不错，光明媚，可那照不到舒青尧上。

明明他离希望只有咫尺之距，却在重压之下连伸手都不敢，只能用讨好着施者，祈求他从手指里漏几个人的活路。

“跪起来，冲着他们的脸，自给我看，”他慵懒的声音像鬼一样响在舒青尧上方，还补了一句，“前后一起。”

舒青尧底溢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迹。

“叫啊，叫来让他们都听听你是个什么货。”

舒青尧觉得心脏像被古昀生生撕扯开一个，情与尊严都随着血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古昀一下下来的臣服。

古昀俯视他，一便将他看穿了。

他很唾弃自己，如果此刻能死了，他的灵魂一定飘在上方谴责他脏脏的。

一声哀嚎让楼下的人们疑惑地张望，舒青尧连忙咬牙关，不均匀地急促息，疼得整个都蜷起来了。

闻言，古昀冷笑一声，“何必？我倒要问问你何必。当初你敢背叛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刻。”

他为什么能在这待下有快？

“……十三是少主的。”

“告诉我，宝贝儿，你如今认为自己是什么份？”古昀随手揪起他的发，像在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想好了再说，别让我不开心。”

他已经不知自己在用什么忍受了，他无比渴望自己能在痛楚中麻木，可每一秒都像凌迟般煎熬。

“呃啊！”

“你的很兴奋，喜被我这样对待吗？”古昀的声音依然那么优雅温柔，仿佛是在和人玩情趣，而不是残忍地惩罚一个叛徒。

“啪！”

舒青尧用视线描摹着楼下的人，随即痛苦不堪地闭上，声音有些发颤，吐违心的两个字，“喜。”

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膝弯，舒青尧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易期让他狼狈地趴在地上不断息。

可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丝丝缕缕蔓延的快。

而古昀的另一只手始终住他的，他看着楼底下的故人，不断认清自己多么卑微下贱。

他这副样让古昀心烦意，扔了藤条。

多年未见，他多想与他们相见，告诉曾经对他好的人说他们没有看错，可是他又多怕他们一抬，目的是承于少主下、不堪的自己。

了。

藤条在被到红的上，像在打什么死，仿佛下一秒就要破。

他没想到一块生姜能让他生不如死，无异于重新撕开伤在上面撒盐，又不遗余力攻他的，让他一遍遍温习被行占有的每个夜晚。

就像昏暗的屋里只有鞭打声和声，他的上只有在希望的衬托之下、显得更重的绝望。

舒青尧不知，只能把它归结于易期。

古昀本不给他一秒休息时间，一脚踏上他的腰，藤条刁钻地向他还着姜块的后。

汗珠混着滴在地上，舒青尧的动作就像行尸走一样，全泛

剧痛让舒青尧细微地颤抖，泛白的指尖死死扣着地毯，几乎咬碎了牙行忍受酷刑。

火辣的不止是痛，还有情。

看着楼下攀谈的人们，他想，那是他曾经最快乐的回忆，是他生命中最自由的光。

古昀笑了，“怎么疼成这样还在呢，你的新主还没这样打过你么？我四叔真是个不守旧的人，给贱立规矩都免了。”

舒青尧的微颤，无声地张了张，好几次都没能发声音来，直到指甲把掌心掐血迹，他才生生从咙里挤瘪的几个字。

清冷的声音还是那么，可是尾音却像快碎了，“少主何必呢，十三已经是您的了。”

可是一并不厚重的玻璃，就这样分隔开了两个世界，像一鸿沟，划清了人和附属品之间如天壤之别的界限。

他轻蔑地打量他的，像在审视一个有瑕疵的玩，松开对他的钳制，蹙起眉嫌弃，“一个合不拢的婊，也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