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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宁飞白站在千城shen前时,调教师坐在往日的椅子,指尖敲击扶手。
宁飞白垂下眸子,拧着眉梢,jing1神状态萎靡。
没待千城问话,他便苦着脸开始诉说:“千城先生,nu好痛,前面和后面都好难受。”
千城知晓xingnu们第二周的调教会辅以媚药,为的是进一步让他们沉沦在xingyu中。但不同人的对待方式不同,这43号的模样,想必是没有jian持,立即成了yu望的俘虏,对这类xingnu,更要加qiang其nuxing。
“该的。”千城手肘搭在椅子扶手,目光冷了下来,说,“私下自wei,扔掉gangsai,还敢叫痛?”
宁飞白噤声,后背chu了冷汗,几天好日子让他忘记这人并不是自己能讨价还价的对象。
宁飞白忽地跪下,盯着yan前那双ca得光亮的ma丁靴:“nu错了,请先生责罚。”
“tian。”千城翘着二郎tui,左脚递到xingnu脸侧。
宁飞白无意识让了让,往日的训练他都只需要承受,放下尊严只为求个舒服。
而今日,竟要他主动……
“我让你tian。”千城an在xingnu后脑,使他嘴chun贴在鞋面,“还端着呢?你有什么资格,杀人犯。”
调教师的话犹如重锤,砸得宁飞白yuntou转向,模糊了的记忆逐渐清晰。
“不想听话,你还有别的选择?”千城钳住xingnu下颚让他抬起tou。
宁飞白瞳孔缩小,chunban蠕动,口中发chu呓语。两颊手指慢慢收jin带来的疼痛,让他发声。
“唔……我……nutian。”宁飞白终于意识到,已经没了退路。回到自己国家,等待他的也是牢狱之灾和ju额赔偿,这里是他唯一的容shen之所。
宁飞白伸chushe2尖,chu2碰冰冷鞋面,一gu子鞋油味直冲hou咙,他忍下干呕,又tian了几口。
片刻,千城见xingnu确实认真在tian,便问:“想去剧院吗?”
宁飞白后背一凉,他昨天刚知dao这个地方,今天调教师就说了,这是偶然还是自己的所有行为都在监视中?
可他确实对那有些向往,昨夜媚药发作时,想的是有人能进入自己就好了。
“晚上带你去看看,过去翘起pigu趴好。”千城音调缓和,没了质问时的咄咄bi1人。
见xingnu眸中带着不安,行为却更加乖顺,调教师愉悦地挑起chun角。
打一个ba掌,给一个甜枣才是最好的训狗方式。
方才xingnu说前后都痛,千城蹲下细细检查。
他将助手取来的小号扩gangqisai入43号后xue,打了电筒仔细查看,有些使用过度,bu分changrou黏mo红zhong破pi。
“昨晚shuang不shuang?”千城问。
宁飞白支支吾吾,答:“舒……舒服的。”
“啪。”xingnutunrou激dang,左边pigu很快chu现个ba掌印。
千城bachu扩gangqi,继续chou打xingnutunrou:“shuang就喊chu来。”
“啊……嗯啊……”宁飞白蹙着眉,一开始是被迫发chu声音,慢慢的,他竟从chou打中gan受到了快gan,shenyin变得悦耳。
“行了,转过来,双手抱tui躺下。”ba掌声骤然停止,千城这样说dao。
宁飞白照zuo,只是tunban接chu2冰冷地面时,火辣辣疼痛gan更甚,他不自觉又shenyin了声。
千城盯着xingnu下ti笼子细看,伸手nie了nie。
关在狭小空间的xingnuyinjing2,包pi外翻,guitouzhong大,CB锁的细钢条将ding端其均匀勒成6ban。guitou表面莹run柔ruan,红彤彤的好似鲜nen圣女果。
宁飞白又要叫chu声来,却听得调教师说:“别嚎了,只是水zhong,涂了药下午继续dai锁。”
千城以娴熟的手法开锁上药,宁飞白安安静静承受。这日调教中,他乖得好像一只听话小狗,唯一的企盼便是晚上的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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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橙se夕yang洒在宁飞白赤luo的shenti,未ca干的细密水珠也在闪闪发光,几日锻炼初见成效,他shen上已经有了薄薄一层肌rou。
“吃了,休息一小时。”千城欣赏夕yang,背对xingnu说。
刚经历全shen清洗与guanchang的宁飞白,脸se有些苍白,默默拿走桌上糊糊状的营养ye,安静喝下。
第二周开始,除了调教任务有了改变,他的食wu也不再是面包。
渐渐地,光线暗淡,夜幕降临。
千城挥手,对附耳过来的助手jiao代一番。扎克找来连接着假yang的面罩和带gangsai的贞cao2ku,利落地给xingnu穿上。
又十几分钟过去,千城起shen,取了个项圈dai在宁飞白脖颈,便牵他chu了楼。
宁飞白hou咙不停吞咽异wu,鼻孔留chu间隙不够,呼xi很不顺畅。
面罩只遮住他下半张脸,但他没心思记走过的路了,所有jing1力都用于与窒息gan抗争。
好不容易才适应这zhong状态,已经shenchu1一个j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