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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白夜间难眠,下ti即使涂了药,午间撕心裂肺的痛也会一次次chu现,使他从梦中惊醒。
他睡得浑浑噩噩,被叫醒时全shen都是汗。
大雨后,今日又是个晴天。
宁飞白昏沉沉跟着千城的助手ma修去往调教室,昨日他被带去浴室好好清洗一番,蒸腾的热水让他保持住ti温,下ti却在一遍遍冲刷下更加红zhong了。
他垂首,边走边托起yinjing2,rou条ruan趴趴地躺在手心,萎靡时的褐sejing2shen还带着红痕,说不上疼,依然不太舒服。
“昨日睡得如何?”千城坐在黑se椅子上,一个jing1致小巧的黑se笼子在他掌中gun动。
“nu睡得不太安稳。”宁飞白恢复卑微姿态。
“今天换新锁。”千城并未在意43号xingnu的话,让宁飞白躺在妇科检查椅般的刑床上,助手将其捆绑好。
宁飞白双tui打开,放在抬高支架上,赤luo的下ti暴lou着。下shen高,上shen低的仰躺姿势,让他能从大张的tui间看见调教师的动作。
千城放下手中的笼子,dairu胶手tao时,抬首与xingnu对视了一yan。
看见宁飞白眸中的不安时,千城浅笑一声,说:“一两天就习惯了,跑圈时你也见过别人,他们舒服着呢。”
宁飞白回忆着,犹豫点点tou,或许真如千城所言,没那么可怕。过去一周都dai着锁,不能she1的高chao,将快gan延长不少。
千城nie了nie手中ruanjing2,宁飞白蹙起了眉。xingqi在他人手中与自己手中的gan受是不一样的,刚想到自己下ti被别人摸着,小腹就隐隐发热。
千城笑骂:“sao货。”
他只是估量估量xingnuyinjing2的重量,没想到几秒时间,手中wu就开始充血。
千城拧了xingnuguitou一下,伴随着惨叫,手中wu萎靡下去。
他不再多言,两指使劲,挤开宁飞白guitou,便将runhuaye滴进去,利落地开始换新锁。
依旧是一个环卡在yinjing2最genbu,gaowan的阻挡使它无法脱落。yinjing2笼中间那gen金属guan先cha进niaodao,黑se笼子随后缓缓tao入,与底bu的环jin扣。
哪怕宁飞白zuo了心理准备,还是极不适应。
xingqi鼓鼓nangnang关在更小的笼子里,有些ruanrou从空隙里漏chu来,胀得难受。
他瞧着会yinchu1凸起的黑se笼子,左右扭动shen子,嫌弃下ti丑陋,却又心疼自己的宝贝如今只能困于狭窄的地方。
扎克和ma修解开xingnu手脚绑带,千城摘掉手tao,说:“行了,今天先适应,就不增加新的调教项目了,待会儿chu去跑步。”
当宁飞白站在cao2场时,盯着下tichu神,透过薄雾的yang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周围赤shenluoti的人慢慢增加,他的肩膀被拍了拍:“真好,你换了新锁,又有新的快乐了。”
宁飞白回首,一个略比他矮,满tou自然卷发的同肤se男人站在左后方。
“真好?”宁飞白反问。
这人是前两天跑圈时,向宁飞白搭话的。卷发男叫孙乐,和宁飞白来自同一个国家。5个月前被带到这里,编号是33,已经完成所有调教任务,被安排了其他工作。
“唉,好想再ti验一次dai锁的过程,无时无刻都被快gan包裹。”孙乐满脸陶醉。
随后他叹息一声,指了指自己下ti:“哪像现在,废wujiba没一点反应,狠狠cao2我后边才能shuang一shuang。”
宁飞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孙乐下ti平坦得好似没有男xing生zhiqi,仔细看才知dao,那儿已经完全sai到ti内,只余两个鸭dan大的gaowan,沉甸甸地坠着。
刚想开口,pi衣男挥着甩gun指挥xingnu们开始跑步,所有人奔跑起来,无人敢懈怠。
队伍拉长后,几个pi衣男睁一只yan闭一只yan,只要xingnu跑圈数量达标,不zuochu太过分的事,就不必多guan。
待跑了两圈,宁飞白匀着气,小声问shen边人:“你现在每天在干什么?”
孙乐丝毫不chuan地回:“下午和你一样,你知dao的。不chu意外的话,晚上是去剧院表演或者当服务员。”
“这里还有剧院?”宁飞白惊诧。
“这你就不知dao了吧。”孙乐一脸自豪,“调教好的xingnu被主人使用过后,会被分pei到不同地方工作。剧院可是最好的地方,让霍奇·罗伊先生最满意的xingnu才能去。”
孙乐说完这段话,朝前后看了看,指着一位耷拉she2tou,气chuan吁吁的白pi肤dao:“那人地位最低,一看就知dao是在畜场的xingnu。piyan松得不行,ti力又差,只pei给畜生cao1。”
宁飞白认chu,那是他第一天见到的白人xingnu,编号15,说是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