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闲聊，正事。你难因为上次的事，不想和我说话？”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两天内，我只要半小时。白天也可以，在你公司附近就行。”

在路江元脱下衬衣的一刻，他的温就转化成了难以言说的温顺。他的言听计从让连城产生了同时为无所不能的造主，支他一切的驯兽师，也是肆意妄为的孩的错觉。他用自己的乖驯地接受连城赋予他的一切，疼痛、愉悦，最可怕的是他着泪说的谢之语全饱真心，好像承受来自连城的暴就是他生来的意义。

“正事也不行，”路江元把牙咬得自己都能听见。“再说，我躲你什么？我真的很忙。”

这样的人，想和他匹的人应该多得数不过来。自己空空如也的主页大概率不会引他的注意。连城右划时漫不经心地想，又随手划了几个就有些审疲劳，正好周末事情多便理工作去了。

“可以。地址给我，一会儿见。”

连城的思绪被拉回前黑暗的酒店房间。可怜的男孩仍勤恳地手嘴并用讨好着他，剧烈事中生的意早已消散，单薄的在冷气中隐隐发抖。

对面人几乎是秒回更让他小小吃惊：「那正好。我就是找这样的，放心吧。这周末空吗？」

连城提前十五分钟到了路江元公司附近的咖啡厅。不愧为白领聚集地，地方敞亮、

“我不你有什么事，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很忙。”

收到连城电话的时候路江元正在过最后一遍并购提案会议要用的材料。他想都没想就了拒接。在公司接炮友——前炮友——的电话，开什么玩笑？况且两人一向是信息，几周不联系连城忽然是发的什么疯，想起打电话来？

再打开件是三天后。乎他意料，路江元居然和他匹了。他特意给人发去信息确认：「我下手很重，你想清楚。」

就算在开始前故意把灯光调暗，连城心里清楚，自欺欺人向来无用。他早多少年前就想通了，野生的鸢尾无论如何伪装，都不可能以人人趋之若鹜的卡萨布兰卡蒙混过关。即使改变自的颜、甚至亲手斩断多余的以达到形似，寡淡且缺乏层次的香气也会卖它。

谁知他的手机仅仅安静了几秒又震动起来。拒接了几次，另一却孜孜不倦地拨来。他终于不胜其烦，找了个偏远的会议室接起。

路江元本人果然如他所料，教养极好、正经又周到。仅仅是简单聊了几句连城就察觉到，他非常擅长与他人谈。同他聊天就仿佛置于静谧的林中净地，所有的藤蔓都被人悉心清除，不用时刻担心注意着脚下。即使是自己不小心失去平衡，也会由一层又一层初新破土的鲜草芽托着，轻飘飘地落柔之中。连城很难想象他所说的“就是找这样的”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你在躲我？”连城声音低沉，听起来有几分恼意。路江元听了越发来气，我还没骂你呢，你先凶什么？

对镜摆拍正装照不同，倒像是真的日常生活照截来的。在庸脂俗粉里浸得久了，不用一词一句，连城就辨别路江元上良好的成长环境和教育的知气质。

“我没有。”他尽力耐住，“我十五分钟后有个很重要的会议，现在真的没空和你闲聊。”

他的要求简单直接，掷地有声，像一串命令，让路江元无法违抗。他叹气，瞥了一日程表。“今天三到三半之间可以，不过我三半必须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