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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晚礼服裙的花少北施施然地从侍应生打开的包厢门外走了进来,某幻觉得自己几乎被剥夺了呼吸: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滚上床时花少北便差不多是这个打扮,深蓝色长裙、长丝绒手套、打理精致的裸妆、短发以及摇曳的十字架耳坠,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那串挂在他凸出的锁骨间的钻石项链。
某幻恍惚记得,花少北真的很喜欢他送的这条项链,将它放在梳妆台的首饰盒的最上层。
他看着花少北出神,却错过了花少北看到那束鲜艳盛放的玫瑰后骤然惨白的笑容。
这大概是他们吃得最沉默的一次晚餐了。
但原本打算在上甜品的侍应生离开之后掏出分手礼物跟花少北郑重地告别的某幻,万没想到当那朵液氮玫瑰碎在冰激凌上的时候,在桌面上撑着脸看着自己的花少北会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故意且恶劣地用裹着丝袜的脚掌踩在那藏着沉睡的巨物的裤裆上。
那只作乱的足显然在隔着裤裆的布料撩拨某幻的性器这件事上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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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狭长的深海色眼睛里盛着的明显是狡黠中混着心碎的水光,它的主人用叉子剜下来一块绵密的冰激凌,却不放入口中,只咬着涂抹着鲜艳口红的唇向他祈求、可怜兮兮地向他讨吻。
「某幻……你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噢,亲爱的花少北,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忍拒绝你的眼睛。
某幻倾身上去吻他的时候这般想。
于是他们出了餐厅的门便开始了分不开的热吻,那束玫瑰终跌落在酒店大堂的地面上,落得一地狼藉,但此刻他们无暇顾及,他们仿佛是相贴的口唇分开了便不能自主呼吸一般,放肆亲吻着彼此地将它遗落;在无人的电梯里肆意地掠取彼此口腔中的湿润与吐息,他们洒落一路的喘息凌乱了走廊尽头的窗外沉沉而降的夜色,亦将花少北鲜艳的口红抹得狼狈凌乱。
甫一进房间,某幻便抽下自己的领带蒙住了花少北仿佛凝着露的湿润眼睛,他晓得自己不忍去看里头的情绪,如果那泓泪落下,自己肯定会忙不迭地将它们吻去,再以吻擦拭花少北泛红湿润的眼尾。
那串钻石项链被仔细地摘下,放在进门的廊柜柜顶。
随后,花少北被推搡着跌落在柔软的床褥间的时候被扯下了手套,他在眼前的一片浅蓝中无措地等待着某幻下一步的动作,却听得一声皮带扣砸在地毯上的声响、伴随着一阵衣料被扔在地上的响动,很快他又被粗鲁地翻过了身来——某幻将他抵在床褥间,一手隔着布料握住他的腰暧昧摩挲,另一只手则急色地将那裙子背后的拉链拉开。
明明心里苦涩得无以复加,但是被毫不怜惜地支配着的身体却发了浪似地发着烫,花少北觉得自己的嗓眼都是干涩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只有某幻的名字被夹杂在无助地喘息里。
他颤抖着嘴唇,未说出的话都都被吃进了某幻扳着他的脸落在唇上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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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被吻得全然吞吃的无声呜咽拉开了这夜中最旖旎的天色。
某幻虽然没说过,但其实特别迷恋他光洁的背,花少北当然亦知晓,只是明示暗示过好几次了,某幻也不会再似从前刚交往的时候那般几近痴狂地去舔吻他背上的肌肤了。
【是我的背不够好看了么,你都不亲那里了?】花少北曾趴在坐在书库沙发上看书的某幻的腿上,将脸枕在他的膝头上问他。
【当然不是……】某幻一手捧着书一手摩挲着他的鬓角,含着笑低声回答:【……是不舍得了。】
然后当时,花少北似乎是撇了撇嘴便将他昂然挺立的性器纳入口中,好似亦不满地嘟囔着什么?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