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一点。”

她有点无语：“你一手造成的结果，现在又来装可怜，难道伤害别人对你来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

他眼里布满红血丝，几乎是立刻回答道：“那你就告诉我代价是什么。”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觉心里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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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互相伤害过的人没有办法再完璧地相爱，如果你真的非要缠着我，那就把距离维持在朋友这个标准。”

感情确实没有代价，这就是她明明心里对他已经松动，却仍不想和他谈感情的原因，因为她的喜欢很珍贵，她对他付出的真心也很珍贵，多贵重的东西都弥补不了。

奉怀阅觉得喉咙发堵，似乎有什么争先恐后地想要爆发出来，却都被她一句话堵在那里，重重的落回地面，最后他听到自己沙哑地挤出一个单字。

“好。”

她莫名觉得轻松一些，又有些失落他没有继续进攻，她其实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有一口气逼着她无论如何要往前走，丢掉脑后的所有事情，包括奉怀阅，往前走吧，往前走吧，你身后背负的一切都要抛下，你才能在属于你的世界越走越远。又有另一个声音将她往回拉，告诉她奉怀阅真的不一样了，连姐姐和徐含露都看得出来，你为什么还要赌那口气呢？你那口气有那么重要吗？

也许奉怀阅再死缠烂打几天，她会再次沦陷，她的不屑一顾，她的不在乎，她的字字如刀，都只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手段，她像当时的奉怀阅一样催眠自己，迷惑自己，拼尽全力让自己相信自己对他并没有爱。

她以为自己的刺猬外壳会让他退缩，让没受过挫折的大少爷退却，却没想到并没有，他自己往她的刀上撞，这让她刮目相看了。

她确实是心里还有他，但也不是贱得不行了。无论如何，她更希望自己生活平稳自由。

作为他答应的回报，她对他说：“你赌赢了，那个照顾我的同事是我编的。”

现在你作为我的朋友，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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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怀阅将她家的构造摸了个遍，喂她喝了水，换了额头上的冰毛巾，又备好了两个小时后要吃的药，定好提醒吃药的闹钟。

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漫步目的地踱步，想着去做什么来证明自己，却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做不了什么。

他被照顾得太好了，几乎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桌子都没有自己擦过，却想力所能及在这里做点什么，让她看看他也有真心。

原来他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么无所不能，所谓的雷霆手段心狠手辣亦或是精英等词汇浸泡着他，让他真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可生活不是工作，将近三十年他隔着一层浮沫生活着，浮沫之下是他永远接触不到的世界和人，他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而现在他站在厨房看着自己两手空空，连怎么拿削皮器都不知道，顿觉自己可笑。

他恍然听到大门处有声响，第一个反应是难道谈鸶琢真的有同事来照顾她？

随即门被开了，速度很快，不是谈鸶琢现在能做到的事情，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那阵脚步声听起来只有一个人，先是在客厅转了一圈，随后打开卫生间，餐厅的门，像在找什么，所到之处皆是哐哐的响声，还砸碎了什么东西，“哗啦”一声碎片跌在地上。

奉怀阅警觉起来——不是有人给他开了门，而是破门而入。